无向南宫临揭发自己的谎言,只要她越怀疑,自己就越安全。
人往往只会为自己心底所想的事情买单,他们都会怀疑即一一不忠心,那只有不忠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们才会觉得心安。
而她丝毫不担心会因背叛的言语再受一次蚀骨之痛。
因为南宫临在场,一切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着,他有心有眼,自己会判断。阿无的怀疑正好一箭双雕,能同时打消掉两个人对自己的怀疑。
即一一向来记性好,不然也不会成为医学高材生,一张信纸里将今日他们与蒋二汉的谈话完整的呈现了出来,然而并没有提及所遇南宫临的事情。
为上者,自然不喜欢下面的人对自己的行为指指点点,如话家常。
所以,即便即一一不说南宫临也自然会想到她今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只是因为受不住体内的子蛊,而并无他意。
“姑娘,您身上这伤还没好全呢,怎得又喝上药了。”樱桃用手绢仔细替她擦拭着嘴角的药渍,伸手接过被她一饮而空的药碗,苦涩的味道让人闻了直想掩鼻。
一小碟蜜饯搁在案上,即一一却是连动也没动,只招呼着樱桃将今日清居送来的糕点摆上,“我今日身上难受,侯爷带我去看了大夫,才拿了这么些药回来。”
“啊?姑娘,你身上这些伤不是好多了吗,怎么又难受了?”
“不是因为这些皮外伤,就是体寒气虚,算得上是骨头里带的病吧。”即一一将凉润的糕点半塞进嘴里,心想这样形容却也是对的。
“体寒?樱桃幼时曾从阿姐那里学了一道莲子荷花鸡,可补身子了,阿姐说不论身上哪里不舒服只要喝上一大碗暖暖的鸡汤准管用。”
“现下正是莲子新鲜的时节,姑娘你等会儿,我叫阿无一同去采些新鲜的莲子回来与你做鸡汤喝。”
樱桃面上总是能咧出大大的笑来,连看的人也能被她带笑了。
即一一拉住这撒腿就要跑的人,“阿无出门去了,今日这鸡汤就先不做了吧。”
“啊?她不是刚刚还在这里的吗?”
“额,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女孩子的事情,不可多言哦。”
即一一轻含着笑,好像那池中一一盛放的莲花,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啪——”
河边柳下,一影子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张信纸摇摇曳曳的落下来,被草间的露水染湿。
“本尊让你跟着她,不是为了看这些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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