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论何时只要你想要一一做什么,一一都会去做。”她抬眸应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目色清亮。
“哦?”沈砚安轻轻笑起来,音调爽朗极了,可即一一此时却觉得他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
“若我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困在那四方院子里,你可愿意?”
半晌,屋内只听得烛火“噼啪”的微响。
他听见了,即一一在亭下说的所有话他都听见了,即一一心下咯噔漏了一拍。他为何没有昏过去,为何知道让长璋去何处寻她,又为何知道让她避开南宫临。
这些话,他一句也不说,竟只问,愿不愿意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恍惚间,即一一好像看到了一身墨衣的沈砚安,缓缓上前拉住了自己的手,深情的眼底是挡不住的算计和猜疑。
她一回神,却是见沈砚安一身浅色衣衫上前裹住自己微凉的手掌,目色淡然如水,拉着她缓步去了桌边坐下。
那一道致命的问题就这样无疾而终。
踌躇半晌,即一一还是开口问道,“侯爷,你怎么知道让长璋去哪儿找我……”
“你在因佗寺门口救的人,”
“嗯?”即一一瞪楞住。
“是陛下的长公主,封号玉若,南宫玉若。”沈砚安一字一句的开口仿若木槌一声声的打在了自己的心头。
“长公主脾性温和,随其亡母德嫔,颇受陛下宠爱。自永乐二十二年来,她下嫁宗族王家已有三年,其夫殿司王承轩感情深厚,但至今未有所出,此为首胎。”
言下之意,南宫玉若这一胎,颇受重视,金贵的很。
即一一不知沈砚安是个什么心思,但现下看来他相较之南宫临,更像是会帮自己的一方。她低低开口道,“长公主殿下生的,是一个死胎。”
“死胎?”沈砚安瞳孔微张,他明明记得是一个早产儿,怎么会成了死胎。
此中变数,实在奇怪,他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见长公主时,便发觉她胎腹圆滚的厉害,应是将要临盆的征兆,后与她诊脉时也确实是足月临盆的胎像,可她身侧的侍女却告诉我她家夫人足足提前生产了一整月。”
“我初时猜测是胎盘老化才有的此种症状,可孩子一生下来便是浑身青紫,明显是在胎腹中就断了气。”
“是人为?”沈砚安低哑着声音,似是已经断定自己的想法。
即一一并未立即应声,只说,“长公主腹部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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