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上去,钱自然也就赚的越多。
在太医院跟着阮正忠学,虽然一般的学都不用学,可切实的古疗法让她大开眼界,收获了不少知识。
当时间顺利的向着袭爵那日临近时,唯有一事不顺。
“长璋,求你饶了我吧,今日便少跑一圈不行吗?”
“姑娘,侯爷叮嘱过了,必须盯着您围着院子跑五圈,一圈都不能少,恕属下难以从命。”
阴沉的云彩下,即一一怨气冲天的瞪着黑脸无情的长璋,拆去了身上的沙袋,一屁股坐在了泛凉的青石板阶上,“不跑了就是不跑了。”
“你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跑了。”
“既是不想跑,那今日就先歇着吧。”
沈砚安突然从后头院门处进来,他摆摆手让长璋退下,高大的影子摇摇晃晃的挡住了即一一身前的日光,“明日再继续练就好了。”
“侯爷,”即一一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微瞪着看向来人,“我好歹也是个体弱多病的姑娘家,怎么就没有免去跑步的特权了。”
“正是体弱者,才要适当的多多练习。”沈砚安轻轻一笑,俯身低下来凑近,“你会些近身搏斗的招数,学会轻功,才是制胜保命的关键。”
“就算慢慢来也要学成,听话。”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她微沁着汗珠的额头,衣袖轻摆,人扬着清香离开。
留下愤愤不平的即一一留在原地,她盯着那挺拔背影,眼睛一动也不动,以前上学逃不了体育课,这穿越一回还逃不了体能课,倒霉啊,倒霉。
即一一终于不用早起练轻功的那一日,正是南宫临袭爵的当日。
今日,整个京业的权贵都要来,大多都是辈分比上次诗会高一些的长辈,少不了各宗室的家主,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除却远在各国的使臣,永宁王府这阵仗堪比冬日宫宴的盛面了。
众人须得比皇帝提前到场,又要不能耽误了晌午仪式。所以,为了梳妆打扮得当,天未亮时,即一一就被两人拽起了梳洗了。
饶是早起练功的行家子也受不住这煎熬,显然,那旁靠着自己的弯刀险些睡着的阿无,同她一样不习惯这数个时辰的耗费。而樱桃却兴致冲冲地跑前跑后了一早上,着实让人佩服。
“他会是我大邺,在西平王战死沙场后,时隔多年来的第一个袭位的王爵。”
“南宫临,要便变成永宁王了?”即一一呢喃着,她知道这意味着南宫勋与南宫临之争,将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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