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
虞吾月苦笑一声,摆摆手,看似是伤重的无法说话,实际上是在静观其变。
此时不说话比说什么都有用,还免得露出破绽被晏蘅舟看出来。
“母后,您身子还要吗?您伤势如何了?现在还流血吗?还痛不痛?”晏蘅舟说着说着语气就哽咽了,带着浓重的哭腔,任谁看了都觉得太子是至诚至孝。
旁边的下人看着,都不忍地侧目,怕影响母子之间的叙旧,朝狱卒示意一番,悄悄地退了下去。
晏蘅舟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抽抽鼻子,从袖中掏出一些药膏:“孩儿特地为您带来一些止血的伤药,您先用一下。”
虞吾月盯着晏蘅舟的脸直直地看了好半会儿,心里冷笑。她虽说此时已经占据了夏燃夕的身子,卦不算己,无法卜算夏燃夕的吉凶祸福,但晏蘅舟脸上显示出的诡计之相,岂能看不出来?眼神闪烁,神不欲露,露则神游,其心必凶!
装的好一副孝子模样,心里却是杀机毕露,不愧是演技高超的太子殿下。
“放这儿吧,我待会再用。”虞吾月一开腔自己都惊了一把,这嗓子哑的,真是伤重的喉咙口腔里都是血腥味,似乎是杖刑被打出来的。
下手真狠!
虞吾月在心里把那执行杖刑的人狠狠记了一笔,明知她是皇后出手这么狠,不是跟夏燃夕有仇就是被阮清依收买了!
“母后......”听到虞吾月艰难的嗓音,晏蘅舟声音哭腔更重了。
“咳咳,”虞吾月清清嗓子,“我要见你父皇。”
晏蘅舟一愣,继而想到这不甘心的模样似乎正是母后一贯的强硬倔强,也不奇怪了,只是劝道:“母后,父皇盛怒中,恐怕不会见您。”
“你跟他说,本宫有重要事情告诉他,关系他座下那张龙椅的事,他自然就会来了。”
“这......”晏蘅舟只得暂且柔声答应,“儿臣自然会转告父皇,来,母后,在狱中都没法好好吃饭,儿臣特地给您准备了您喜欢吃的菜。”
“好,乖儿子你有心了。”虞吾月表情稍缓,比晏蘅舟装的还温情,满脸慈母像,“先放在这里吧,我胃不舒服,一下子吃不完,放这里慢慢吃。”
“您可一定要吃,这是儿臣专门请的厨子做的。”
“嗯,”虞吾月深深地看了晏蘅舟一眼,一字一句道,“你也一定要记得,转告你父皇。”
“是。母后放心。”晏蘅舟被她看的颇不自在,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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