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纠缠的画面就差点想喷笑,阮清辰还在面前又不能笑,强行憋着就憋出一脸欲哭无泪的扭曲脸:“哎,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替别人养孙子?”
“这个,没关系,他有病,我有药啊!”阮清辰挤眉弄眼道,“放心,我阮家养的府医医术高超,配的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嘿嘿嘿嘿,若是真能一举得子,必有重谢!”虞吾月笑死了,快憋不住只好立刻转移话题,“咳咳,快到了没?老夫身子骨有点吃不消了,又累又饿。”
“前面有个茶馆,我们先停下来吃茶用些点心。”阮清辰掀起车帘看了看,这次他们跑的太远,离阮家的庄子也是有些距离。“我先给舍弟传个信。”
“行。”虞吾月爽快点头。
等到到了茶馆,阮清辰去找店主借纸笔写信,虞吾月在后面慢悠悠走着,一边走一边一个人憋着偷偷笑着,心里幸灾乐祸地想着:
但愿国师大人不会被折腾到肾虚!
等阮清辰虞吾月回到阮家庄上时已经是月上中天时分,她累的什么都不想,直接倒头就睡。
而阮府的千鹤宁却是睡着睡着,突然觉得浑身发热。
“好热。”
奇怪了,还刚刚开春怎么会热的想掀被子?
千鹤宁闭着眼睛开始脱衣服,那女鬼不在,还有那么多女人围追堵截的时候,他睡觉都穿的工工整整,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清白不保了。
脱了衣服,还觉得热的不行,千鹤宁索性睁开眼坐了起来。视线里依然是漆黑一片,他习以为常地下床走走,还是热,一种发自五脏六腑的燥热。
“大半夜的,怎么这么热。”
他燥热难耐的去开窗散热,结果一开窗,就听到一声娇呼:
“公子,春宵苦短,我们来陪你~”
千鹤宁吓得连忙关窗,然而关窗也没用,没有窗,还有门啊,住在别人的屋子里,主人家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开门?
感受着一群女人蜂拥而上朝他扑过来,人还没到那一阵阵浓郁的香风熏得他几欲晕倒,浑身的燥热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演化为强烈的愤怒!
漆黑的夜里,千鹤宁的房间传来一声怒吼:
“虞吾月!”
大清早,虞吾月起床刚出门,就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阿嚏!”
阮清辰看看“万鸾安”的白胡子花花,皱纹深深,真担心山上的冷风一吹就病倒了,连忙关怀:“大师您还好吧?这里地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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