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的,与臣妾无关!”
阮月霏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堂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出卖了。
这话别说虞吾月不相信,晏瀛都不信,“你......”
“啊!”然而此时阮清依突然捧着肚子尖叫:“我的肚子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她的身下,裙子里,渗出红色血液。
虞吾月看着血液,表情有些奇怪。
“来人,赶紧传太医!”就算不在乎阮清依,晏瀛也要在乎阮清依肚子里的孩子,连忙怒吼,“把这太监和阮月霏一起压下去,稍后再审!”
这态度,拖延着拖延着没准就糊弄过去了,虞吾月冷哼一声:“玉笛,回宫。”
晏瀛这才响起还有个受害者在这里,歉意地看着皇后道:“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虞吾月满脸怀疑:“免了,皇上贵人事忙,还是操心您的子嗣去吧。”说完看也不看晏瀛冲着玉笛道:“摆驾回宫!”
在经过武成雪身边时,虞吾月还毫不客气一脚踹翻武成雪,踹的武成雪不敢反抗连连求饶: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哼,你等着,就算皇上饶了你,本宫也饶不了你!”虞吾月冷冷道,声音大的晏瀛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这是表明态度,也是一种威胁。
无奈地看着虞吾月带着玉笛走在黑夜的宫道上,那华丽的背影下是深深的寂寞与孤独,夏燃夕最深爱最信任的人一个个的离她远去,她的家人,她的心腹,一个个地死在她的前面,就连她唯一的孩子,也是情敌的儿子。
晏瀛突然觉得,自己亏欠了夏燃夕良多,他以为把她捧上这世界上女人最羡慕的高位,就是给了她最大的补偿,却忘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冷冰冰的凤位一点也温暖不了渐渐冰封起来的心。
即使跟着太医把阮清依送回芜荑宫,晏瀛也有些怔怔的发着呆,回忆着他和夏燃夕的过去。
一会儿,尹院正从内室走了出来,噗咚一声跪下:
“老臣无能!娘娘......娘娘受惊过度,小产了!”
晏瀛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并没有多大的伤感,他语气平静:“朕知道了。你开药吧,从朕的库房里取药材。先把人养好再说。”
太医愣了一下,阮贵妃不是最受宠的妃子吗?
晏瀛又看了他一眼:“下去吧。”
尹院正连忙低头:“是。”然后老老实实退下。
晏瀛闻着鼻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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