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能维持多久,那可是玄之又玄的事情。
“那么,只这一剑定个胜负如何?!”
袁术被拆穿了‘狐假虎威’的本质,也未显慌张,反而是霸气外露,剑指檀石槐,发出决战邀请。
“呵!就算吾一人独斗你们全部又是如何?!”
檀石槐看着豪气凌然的袁术,同为帝王,又何能退却?自然是应下战来,一决雌雄。
“那就来吧……”
“朕!一人足以!”
袁术只为他帝王的尊严,而檀石槐又何尝不是呢?一方君主而败一方君主,足以树立君威帝颜矣。
檀石槐脚下潜出四道影子,从其中爬出四具影尸,以为护卫,而另有两只影虎正与赵云纠缠,敌人除却袁术以及曹丕外,无人敢能上前来,这也就成了檀石槐的倚仗,而曹丕也不可能在此时插手进来他们这‘双帝’之争来,同为帝王,他也自该有这份觉悟。
血红的棺椁自檀石槐跟前的影池浮出,碧血雕狼狈,金线勾骑勇;玉瑙琢鹰隼,珍石满弓刀……这副灵柩,该是檀石槐一手成就的鲜卑的底蕴了,而这一刻,檀石槐终将启用这无尽族藏,以昭王命。
“咔嚓……”
一线金痕缓缓裂开这副棺椁,檀石槐探手伸出,棺椁随着他的靠近而慢慢碎落,一血红刀柄呈现,檀石槐未有犹豫,握而引力拔出……通体殷红的宝刀,在遇见空气的一瞬起,便逐渐褪去血红的‘衣’,崭露出来的……
这是星辰模样的一柄刀,这让檀石槐忆起了草原的夜晚,吱吱作响的鲜艳篝火,溢着油香的肥美肉羊,熟悉怡人的淡淡草腥,随风猎猎的草原帐篷,远处不时的孤孑狼嚎,此前热闹的勇士相扑、男女歌舞。
他口嚼着微甘的草根,卧躺于草甸上,旁有坐马低头啄食,而他只是一心看着天空,那仿若容纳了整个世界的银河,璀璨,皎洁,就连他的身心仿佛也因此广阔纯净一般,当他策马奔腾之时,这世间万物,也将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铁蹄下的‘被包容物’。
于是,他开始了他的征程,北地极寒的丁零、野人,西面的西域三十六国,东方的扶余百济高句丽,甚至南向那击败了纵横草原数百年的匈奴的强大帝国——大汉,他的铁蹄到处,便是他的统属之地,他的征程,便是鲜卑的崛起,大汉皇帝的授命也被他断然拒绝,他,只会是自己的主人,鲜卑的主人,这南北七千余里,这东西万四千余里,就是他的证明。
而今,他要再次告诉这世间,他,才是当之无愧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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