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
“哒”
向左走离了窗,迈入这无边天空中,看着脚下这毫无轮廓,不着边际,可确确实实是坚实的脚下土地
不甚真实,让向左有了一种置身游戏里的错觉,他又走出了一步,踏上了阶梯,抬头看向那璀璨夺目的物事,心中忽的涌出无限占有渴望。
“小左”
忽而一声温柔呼唤,向左迷蒙的眼睛恢复明亮过来,逃也似的跳回窗内,跑入房内,不做回头
老不死的并没有出言阻止挽留,只是看着向左走远,不动声色,也不过是往那光辉灿烂的渴慕看去,手掌空旋攥紧,将之随手捏散这一切,也不过随手便可为之的把戏而已。
分界线。。。。。。。
“主公”
田丰与沮授看着靠在墙角处默不作声的袁绍,心中不是滋味,可事实伤人心,那檀石槐早就脱离了可用人海战术堆死的范畴了,强如四世三公的袁绍又能如何
“嘭”
袁绍一拳砸在背靠墙上,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抑郁之气,这种屈辱,始终挥散不去。
“走”
袁绍颓然站直,迈着步伐,走开去了。
田丰沮授二人一番惆怅,回望一眼那依旧喧嚣之地,不由握紧了拳头跟随,这是二人的决定,是的,历史上的二人终无一个好落场,时光荏苒,轮回如梭,成了一缕残魂,于那魂域里,与同为失败者的众人饮乐投筹,可这显得糜烂的生活,终不是他们的追求。
你可饮胜酒马纵歌,却堪任细雨透寒,在醺醉之时被冷意惹醒,那种悲恸,是长久难以消受的二人不似那浪荡儿郭奉孝,也不如那喷子祢衡桀桀疯癫,停了杯,弃了箸,喟叹一句,离席收场。
“公与吾等是否当真错了不该追求那缥缈之物么”
田丰惶惶问道。
“元皓,莫要迟疑,莫要生疑,亦不可怀疑,吾等乃是人臣,听奉主意,为本分,主之过,吾等共担;主之忧,吾等共愁;主之责,吾等共勉主公所行之路,便是吾等之路,吾等只需跟随主公脚步即可”
沮授衷心言道。
“若是主公迷茫,吾等又该如何”
田丰迟疑着。
“呵呵元皓,这便不是人臣该思虑的了,主公本为人主,就当有广大气魄;当有无坚不摧之信念;当有发矢不逆之意志;此乃人主法则也”
沮授说道。
“况且元皓,所谓君简拔贤士以任,而臣属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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