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点点头，看了一眼余曦儿和胡芳芳，发现两人都没什么不同意见，“那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盯着这里以防万一。”
楼上，冬吟从满是贴身小内的床单上下来，来到彦茹娇身边，一同审视着这堆工具。
“喜欢哪一个？”彦茹娇舔了舔嘴唇，饶有兴味的看着冬吟。
“你都用过？”冬吟没看她，小型沙发上的工具大多沾着血迹，有的血迹还未干透。
“每一个都很有趣。”彦茹娇的眼睛放着光芒，她从未遇到过冬吟这般平静的男人，身体愈加兴奋了。
“哪一个让你记忆最深刻？也最痛！”冬吟收回盯着工具的目光，他知道每一个工具上都有彦茹娇的血迹，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美丽面孔。
她这双明亮眼底的深处，是毫无感情的冰冷死寂，隐藏着一颗麻木的心灵，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早巳迷失和丧失了自我。
彦茹娇神色忽然恍惚了一瞬，灰暗的眼底深处出现一抹波澜，接着又恢复平静。
冬吟注意到彦茹娇眼底浮现的一丝痛苦，接着问道，“是不是很痛苦？”
彦茹娇闻言立即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扶着头，身体微微前后晃了一下，像是随时会跌倒一样。
“告诉我，是不是很痛？”冬吟见状继续追问道，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彦茹娇，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好痛，不要再说了，啊！”彦茹娇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冬吟转身看了一眼一直非常沉默的言婕，此时她也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眼眶都红了，只是强忍着没流下来。
想了想，冬吟有了主意，他走到言婕旁边，轻轻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言婕抿着嘴，眼睛从冬吟开始问话之后就一直盯着他，此时她依旧是不说话，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越来越多，随时都像是会掉下来。
“痛苦是人类记忆中最宝贵的财富，它时刻提醒着你自己，不要去重复它，因为那样只会更加痛苦。”
“每个人也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经历，或平凡普通，或幸福快乐，或痛苦难忘，这些经历对他们产生各种各样的影响，这些影响会不断改变着他们，改变他们对世界的认知，直到有一天面目全非，直到完全不认识自己。”
“你们经历过什么，其实不难想象，这在末世中很常见，一个女孩，在力量和暴力面前，确实无力，无力反抗，无力改变，无力挣扎，只能无力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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