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残阳似血。
一缕残阳透过层层黑云,挥洒在地面上,本该是如画的风景,现在看来却令人毛骨悚然!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成堆的尸体零落的堆集着。血腥味随着微风四处飘散,味道令人闻之作呕。
在城外十几里的地方,一座大营伫立在那里,辕门之巅,一杆大旗树立在那里,只见一个张字随意的摇摆。
“伍长,你说少将军会同意刘表的结盟吗?”
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兵问道。
“额,应该……”被叫做伍长的中年大汉想了想,这他娘的,老子怎么知道将军的想法,这小子莫不是故意拿我来开心?越想越觉的可能,反手一巴掌拍在小兵头上,“你一个小兵管那么多干嘛?干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尤不解气,临走又踹了一脚,搞得小兵很是郁闷,“问一问也有错吗?”想了半天不懂,泄气道:“管他呢,反正俺有饭吃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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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
一个少年跪坐在羊毯上,火光在风中摇曳,照映出少年的样子,少年年约二十,面如冠玉,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睛仿佛有星光闪烁。飞扬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冷冽的气质揉杂在一起,无一不在透露出少年的高贵与霸道。
少年名叫张绣,少时从师童渊,学的一身武艺,随后下山从军投入叔父张济帐下,多年来跟随张济作战,以军功升至建忠将军,封宣威侯。
三天前,叔父张济因军中缺粮,而起兵掠夺荆州,在南阳郡穰城不小心中流矢而死,张绣就这样接管了他的军队。
看着帐下俩旁的人,张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狗日的道士,这就是你说的一线生机吗?张秀?张绣?现在我是张秀还是张绣?”张绣问了一个谁都说不清楚的问题。
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不管是张绣还是张秀,都是我,又何必纠结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在这乱世活下去。”想通了一切,张绣觉得卡了很久的瓶颈有了一丝松动。
“少主,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一个大汉瓮声问道。
大汉的声音把张绣从幻想中拉回来,张绣扭头看着大汉,大汉身材魁梧,膀大腰圆。
此人名叫张荣,是张济的头号猛将,在军中也有巨大的影响力,大汉一开口,营帐中嘈杂的声音停了下来。
原来,就在前一刻荆州牧刘表派遣使者前来吊唁,并信一封,大概说的是张济的死不是他所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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