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当有红色小汽车的时候,整个画面仿佛倏地活了起来,亮丽了起来。
偶尔,路边也会出现一棵孤零零的树,即便是孤零零的,似乎毫无道理地生在了这荒原之上,却还努力生长,兀自优美。我对所有的树有一种天然的好感,仿佛与它们心灵相通。它们总是如此沉默不语,却又充满生机与诗意。我也愿意相信,每一棵长在我经过的路边的树都是在佛前祈求五百年之后修来的一段尘缘。
下午15点,张枫他们到达一座农场午饭休憩。私人所有的农场大得离谱。中心建筑是一个镶满落地窗的巨型餐厅,可供上几十人同时用餐。
围绕餐厅的则是一座精心修剪过的花园,喷泉里流水潺潺,植物郁郁葱葱,还开着缤纷的花朵,简直像沙漠里的一片绿洲。餐厅里,花园里全是法国人,美国人,还有大呼小叫的意大利人。
张枫匆匆吃完饭,走出花园,来到了空旷的田野里。张枫一眼看不出这里到底种的是什么作物,反正此时只有望不见尽头的枯草。
一个人站在旷野里,风呼啸而过,又清凉又温暖,一时之间十分惘然,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仿佛宇航员站在了某颗未知的星球上。
然而张枫却非常享受这一刻无边的寂寥。
农场里还复制了一座小型Nedbeles民俗村,供游人参观,dbeles这个南非的原著民族是以他们喜欢在居住的房屋上绘制彩色的几何形图案,以及在妇女的脖子上戴上重重金属项圈而闻名的。
传说中这个民族的男性祖先邂逅下凡的仙女,就用沉沉的金属圈套住她们的脖子防止她们飞走,所以这个风俗留传下来。相比之下还是中国的传说比较浪漫,凡间的男性想要留住仙女只是跟她们谈谈恋爱。
仿佛记得东南亚也存在拥有类似奇特风俗的民族,以颈长为美。为了增加脖子的长度,女性从小就往脖子上加戴上一层又一层的项圈。暂且不论生活上的不便,如果一旦拿掉项圈,就会折断脖子,一命呜呼。
或许非洲和亚洲的这些民族在远古时期有些什么渊源也未可知。但由此可见全世界范围来说男性为占有女性而对她们进行迫害,从而发挥出的想象力是惊人的。
最令人惊奇的,这些变-态的迫-害可以升级为一个民族,国家,时代的审美,甚至连女性自己也对此进行认同。
其实我对这样的民俗村感觉是有些复杂的。这些民族的后人们早就已经不再以他们传统的方式进行生活了,现代的社会也不允许他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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