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富裕换来的,是老人的孤独。
这一年,当年卖酒的人,也去世了,比起张全而言,他好了许多,至少他的身边,是他的独子,他走的很安详,那铺子也到了他的孩子手里,而云舒给他们的灵石,成为了传家宝,一代一代传了下去,而那块灵石,在数百年后,让他们李家的一个孩子,踏入了修行。
这一场葬礼,云舒和林兰都来了,只是二人的模样更加苍老了,现在的林兰,已经五十多岁了,而云舒的右眼,也莫名其妙的瞎了,一直戴着黑色眼罩。
事情结束后,二人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医馆。
一代新人换旧人,当年村里的年轻人都已经老去,换了一批的年轻人,而这些年轻人见到大酒的云舒,都会热情的喊一声“易老伯。”
背着手,拿着酒壶的云舒,便会堆砌起脸上的皱纹,满脸慈祥得回几句。
说来也奇怪,云舒和林兰成婚三十载,却没有一儿半女,因为此事,可是有不少人背地里嘲讽过云舒。
“姓易的,是不是不行啊!”
“我看他就是不行,还有,林老婆子,当年可是风华绝代,是一个大美人啊!而且,听说,易老伯,不是我们村里的人,是打鱼的人捞上来的,送到了林老婆子的医馆,二人,孤男寡女,处的时间长了,后来,好像是被发现了二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举行了一场婚礼。”
“切,你可拉倒吧,那一年的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林大夫确实是美艳的女子,可易老伯,也是极为俊俏的男子,听说,当年许多女子都喜欢他,说不定,你娘也是,他们二人,情投意合,而且,易老伯为林大夫举行了一场很盛大的婚礼,让村里的人,都羡慕不已,回了家,有些人,还责怪自己的丈夫没本事呢?”
几个年轻人在云舒离开后,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这样的讨论,已经出现了好几年了,只是讨论的人换了一批而已,这样的风言风语,云舒根本不在乎,至于没有子女,是云舒刻意为之。
他们二人,不止这一世,而他云舒,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有许多危险要面对。
拿着酒壶的他,推开了院门,面色苍老的林兰走了过来,笑道:“真是喝了一辈子,老李家的酒,有那么好喝吗?”
云舒握住她的手,有些粗糙,笑道:“自然不是,是兰儿的药酒,让我着迷了一辈子。”
林兰轻笑一声,“都已经是老婆子了,就不要叫我兰儿了,听着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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