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一看武小小这副模样，陈光明还是心软了，走过去把武小小扶了起来，轻声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还不是你想报小时候我揍你的仇。”武小小别扭的说道。
“额，我什么时候计较过这个。”陈光明苦笑道。
拍了一下脑门，“差点让你给绕进去了，我每次打你是不是都是在你攻击之后？”
“然后呢？”
陈光明接着解释道：“你每次都会因为对手是我而留手，避过要害部位，包括你之前和帽子切磋的时候也是一样，他虽然受伤了，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伤。”
“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难道我非得要对你们下死手才行。”
武小小还是没有想清楚问题的关键。
“不是不可以，但你会保证在你遇到敌人的时候也不会留手吗？”陈光明反问道。
“当然不会，那些异兽就跟牲畜一样杀了就杀了。”
“敌人要是...人呢？”
武小小迟疑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认知里人类的共同敌人就是异兽，也只有异兽。
之前在古都裂缝里对付刘封、刘玥兄妹的时候陈光明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刘志明或许也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说。
她虽然尽了全力也没有对刘玥造成什么威胁，但她的攻击始终都是落在刘玥非要害处的。
现在进化者的大规模出现，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要面对的都会是同为人类的进化者。
要是武小小还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这也许就是她殒命的潜在因素。
“敌人...难道不止有异兽吗？”武小小的声音已经没有那么笃定了。
进化者组织她一直以为就是一群误入歧途的人类，还有拯救的可能。
不过前几天进化者冲进了学校之后，她才略微的了解到进化者到底是怎样的一群疯子。
“当然不止，进化者已经成为了一颗毒瘤，一颗必须要拔除的毒瘤，我们势必是要和他们战斗的。”陈光明笃定的说道。
那个中年人的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七分相信，三分怀疑。
一旁的毕云涛听完这段话之后也在认真的思考，他虽然问题没有武小小严重。
但他始终也不是个心硬的人，在面对同为人类的进化者时，他不保证自己不会迟疑。
“你的话...嗯...暂时不需要考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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