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案会扩散到什么层面,牵扯到哪些人?恐怕这会已经没有人会深究举报之人的动机了.........
巧不巧的是,这场科举舞弊案偏偏发生在北胡扣关,西南骚乱的特殊时期,朝廷上主战派与议和派争论不休,几次大廷会都不欢而散,圣上始终未曾表态,颇有静观事态发展的意思。
忽然间,科举舞弊案闹得沸沸扬扬,更是牵连到了圣人世家云林姜氏,一时间天下哗然。反倒是朝局中关于主战和议和的纷争冷了下来,两件事情若说单单只是巧合,恐怕有些牵强,更难保的是,有人从中推波助澜.........
神光一十五州府三千学子的命运如同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儿,相濡以沫的少,举报自保的多。今夜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入眠,楼岳山一杆老烟枪熬到下半。打定注意后直接奔往太院徐夫子住处,愣是将六旬老头子从被窝里拉出来,徐老头瞪大眼睛,先是惊鄂,后又生气骂道:
“楼岳山?你个杀千刀的,扰人清梦有辱斯文。没看到屋檐下长长的冰棱子,这天寒地冻的,你也是半百的老头子了,还折腾个没完?”
“老徐头快起来,有人需要你救命。”
楼岳山自来熟,一屁股坐下后将火盆内闷着的碳火拨弄开,拿过筒子吹旺了火。然后等着老徐头披着被子靠过来烤火,他将溪口千烟洲崔含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捋了一遍。听得徐夫子直皱眉头,平康王去晋安也忒胡闹了,捕风捉影的事情,未经查明就把人拿了下狱,若是任由事态蔓延下去,恐怕这三千学子都不能幸免。
“如此上心,溪口千烟洲崔含章是你楼岳山偷偷教出来的弟子吧?自从当年钦天监太史楼大火后你就消失了十年,有说你葬身火海的,也有猜测你是心灰意冷远走边关,怎么现在一回来就揽上这么大摊子事?”徐夫子裹紧了身上的棉被,戏谑道。
“是个好孩子,无端卷入就怕被人毁了,我们这把老骨头不值钱但总得留下点好东西。”楼岳山拨弄着碳火,头也不抬的答复道。
“等下,你说娃娃叫崔含章,溪口千烟洲人士?
“骏马踏胡尘,剑气溢三军,可是他写的?”
“了不得的佳句,秦院首和其他几位老头子对这句诗可是赞不绝口,说是十多年未见如此风骨的诗章,连带着他那篇另类‘策问’也是得到个别夫子的力捧,这么个好苗子要是毁掉了,真是我们这帮老头子的罪过。”
南北一十五个行省三千多名应考学子,若不是有这句精妙诗词联想到人来,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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