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案尚未了结前放出诗文来,搅动太康城内风云,士子论战虽不足以影响朝堂,但却是人心风向标。一边低走思量,一边慢步走入漱兰轩,不巧刚好撞上了匆匆而来的云岚公主,两人撞了个满怀,
“大皇兄,你干嘛挡我道?”
“女儿家家,当稳重贤淑,怎么举止这么慌张,跑来漱兰轩干嘛?”佑杬抱住差点跌倒的妹妹问道。
“今天早上太康城有学子云集论战,最后惊动太院徐夫子,对论战亦有亲笔点评,我却最喜爱溪口千烟洲学子的‘骏马踏胡尘,剑气溢三军’,这才是我神光好男儿的典范,我去找父皇评评。”云岚并未跟皇兄多做羁绊,转身便进入漱兰轩。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佑杬今天已经三次听到这句诗词,看来一上午时间传遍太康,徐夫子不惜亲自下场,扇风拱火。
“建阳溪口千烟洲学子岂不是最后连夜派人拿住的崔姓考生”
佑杬一拍大腿失声道:“萧氏误我,该死的萧靖,若不是那夜他拦住我非要摆酒接风,席上有人举报庆元府商贾之子参与贡院科举舞弊案怎么会顺藤摸瓜到建阳溪口拿人。”现在也回想,昨夜跟着崔韫来别院的女子自称来自溪口崔氏长房长女,现在看来崔尚书也是入局之人啊,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我还蒙在鼓里,竟然差点自己把自己给搁进去。冷汗夹背,湿透了汗巾,殿外冷风钻捡来,吹的佑杬打了个冷颤,即便萧六出去打听出全部情况,印证下来恐怕也跟自己猜度的八九不离十,主动也好被动也罢,所有入局的人其实都在猜度着父皇的心思在角力,结果就自己是个大傻子被蒙在鼓里。
想明白这层关口,整理了下仪容准备入内,站在远处一直候着的赵公公则迎上前笑说道:
“平康王殿下,圣上宣你有一会了。”
佑杬点头致意后大步迈入轩内。只见三法司主官及侍郎正在陈述着晋安办差始末,圣上则一边在轩里踱步,一边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看到佑杬进来,皇上招手示意赶紧过来喝口热茶:
“刚刚云岚拿来的糕点,说是你母后一早亲手做的,赶快吃点垫垫肚子。”
“儿臣谢过父皇厚爱。”佑杬的确肚子在唱空城计了,清早大朝会折腾的可不轻。
刚坐下喝了口热茶暖暖胃后,佑杬噗通一声跪下,以首伏地,高声请罪道:
“儿臣办事不周,还望父皇责罚。”
看到平康王跪下请罪,三法司诸位愣神了一下,面面相觑,心里嘀咕,这位爷是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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