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否则不会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看着母亲放下糖果竹篓又要去灶上,忍不住把母亲喊住,晒会太阳歇息下。母亲心底由衷的欣慰,儿子出狱归来后为人稳重多了。冬日的日头偏短,晒在身上暖洋洋。透过折射的光线,瞅见母亲头上悄然冒出了些白头发,便自告奋勇的拔掉它们,母亲哎呦吃痛的声音飘荡在小院的上方。烧窑农家生活平淡而真实,无需酒宴歌舞,崔含章听到母亲笑着骂他毛手毛脚,感觉比冬天的日头晒在身上还暖和......
“快跑啊,母亲。”左幺大喊一声,猛地在梦中醒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喊声也惊动了小院里薅白头发的母子,含章示意母亲不用担心,做一碗手擀面给屋里朋友吃。
“左兄弟醒了,先把这棉袄披上。”崔含章有一种与左幺仿佛认识多年的感觉,他把烘暖的棉袄递给他,转身提起火炉上的铁壶倒了杯热水,放到床头桌边。崔含章也不避嫌,就这样坐在火炉边上,静静的看着他穿衣起床。
左幺摇摇头,清醒下脑子回忆起,凌晨时分自己凭着印象找到了崔含章的家门,那会的风雪好大好大,每走一步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消耗空了,最后只是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朝自己冲过来,后面就什么也记不起了。刚才梦里面仿佛见到母亲在火海中冲着自己摇手,让他不要回头。左幺想去火里救出母亲一起跑,可是怎么也迈不进去,急的他只能大喊。
左幺穿戴整齐,端着茶杯学着含章的样子坐在火炉子边,看向他说:“我这个鬼样子没有吓坏你吧?”
崔含章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左兄弟是遭了什么灾,老管家他们几个呢?”
左幺当初第一眼见到崔含章便觉得亲切,故而在走投无路之际想到投奔他。如今相见,更是毫无保留,喝了一口热水,润了下嗓子,左幺将他们几个返回庆元,看到左府被烧成一片废墟,以及他们被人追杀的情况都叙述了一遍,含章看着他神色平静,语调冰冷仿佛在陈述别人经历的事情一样。死里逃生,既然几个人四散逃命,那么都是各安天命了。至于这脸上的疤痕,左幺只说为了潜伏回城自己弄伤的,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认得出来他了。只是当他说起母亲及左府一百多口人命葬身火海时才稍显激动,拳头握得紧紧的,身体肌肉紧绷。
母亲用托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卧了一个鸡蛋,外加一碟冷猪头肉和一只烧鸡腿,东西放下后就静静的退了出去。崔含章为缓解左幺紧绷的状态让他先吃饭,许是饿的太久,睡足了之后感觉可以吃掉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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