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薄衫飘飘。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她的束胸挺拔,外露的小腹平坦光滑,一双修长的大白腿走起路来在披纱中若隐若现,撩拨的人,心痒痒的。她的眼睛很明亮,如天上的星星般,笑起来令人心动。见到她的人谁也不相信她已是三十岁的女人了。当然她的年龄就如九月霜的配方一样,都是秘密......
卓四娘每次这般风姿绰约的下楼,总是引得店里的客人激动嚎叫,喝了酒的汉子没几个是沉稳安静的。走到近前,挽手行礼道:“奴家刚才听闻公子对本店小酒的评价,难得遇到酒中知己,故才冒昧下楼一见。”
崔含章赶紧起身,抱拳行礼:“在下唐突了,本是前人妙语好诗,晚生不才,拾人牙慧。”
“呵呵,你紧张什么”卓四娘子掩嘴一笑。
“公子所言深的吾心,抱琴沽一醉,倒是启发了奴家给新酒起名字,‘抱沽’不错,不错。
今天这顿我请了。”
只见四娘回头对掌柜的交代道,说完便行礼离开了。容不得崔含章半点反应时间。
卓四娘是这九月霜小店的活招牌,过往江湖豪杰无不是冲着九月爽的大名而来,但最后让人流连忘返的却是老板娘的风情万种,只不过至今,也没有听说谁采摘到了这朵带刺的玫瑰花。此时卓四娘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北方客人那桌敬酒,逗得一桌子男人心中痒痒的,但又捉不住她。
想着明天还得入城,崔含章便交代快些吃完,早点休息。跑堂小厮领着两位走到差房,说是我们老板娘交代晚上没事不要乱走,最近北麓不太平。
随后小厮还送来了薄被两床,说是老板娘照顾你们,崔玄悄悄低语:“公子,北方客人那桌包袱里鼓鼓的,看着像是兵刃。”崔含章听他一说,倒是回想起来,那几位酒客的桌子边的确放着包袱,长短不一。
“今夜我们小心点,关好柴房门,我看这家店更不简单,盛名在外的九月霜,荒山野岭的风骚老板娘,谁打劫谁还真不一定。”崔含章想的更远些。
连接几日的翻山越岭的确对体力消耗较大,饶是两人都习练把式,酒足饭饱后也是困意袭来,倒头便睡。梦里含章仿佛听到打斗声,刀光剑影的金属撞击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两人酣睡之际,柴房门外两个蒙面人手持长刀在商议着,“这么大动静都吵不到他们,睡得够沉的。”
“掌柜的下药手段你还不了解嘛,药翻一头牛,绰绰有余。杀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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