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天下的大势在何方,如何融入其中,顺势而为后才真正体会到,何谓大势在手,摧枯拉朽。
尤其是老爷崔含章从北伐战场回归后,更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种虚无缥缈的气势,这才有了小书童自告奋勇扫柜坊的局面,仿佛大战前夕的片刻宁静,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让他这般坚信,他会赢。
崔含章虽然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但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把整个清水柜坊的形势尽收眼底,这一刻他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书童崔玄气势不同了。看着眼前的书童,有一种不认识他的感觉,相处这么多久他是第一次看到崔玄性情飞扬的状态,由衷的感觉到做书童或许真是委屈了他,在某些方面他的禀赋自然而然的流露发挥。
寡淡脸女子缓缓的走到庄家金三的面前,金三面色恭敬的起身与之交换位置,只见他先是挥了挥两只宽大的袖子,好像是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般,然后从女子身前位置绕过,两人一瞬间身影交错,从崔玄的方向看去是两人站在一条线上,就连金三的大肚子也被袖子遮掩,不曾想这位女子虽无绝色,但身材玲珑剔透,尤其是穿了粉色抹胸吊裙,香肩半露,侧身绕行的时候秀色可餐,一众赌客都被她那雪白一片的胸前四两肉所吸引,根本没有留意到刚才金胖子甩袖子时的小动作。
这两位配合的可谓天衣无缝,金三甩袖与寡淡脸女子侧身都是发生在同一刹那,金胖子肥胖身躯够宽,寡淡脸女子婀娜纤细,刚好是在一条线上,所以在崔玄的视线范围内是只见金三胖子而不见寡淡脸女子,正是那一刻崔玄听到了骰子滚动的声音,想必刚才一定有人换了骰子,这两位坐馆刚一照面便配合完成流云袖的手法。
崔玄十三岁那年便在小清河舢板上见识过一位樊城女客商施展流云袖,那位女子本身姿容出众,身着五彩斑斓蝴蝶长裙,一举一动都是风姿绰约,当时在场众人都被她翩翩身影所吸引,根本无人留意到她袖底换牌,若非是那位女客商心太黑,竟然看上来舢板老船家的姑娘,说要带她走四方闯江湖,老船家是不愿浑水的,为了自保也只好靠岸时揭穿其套路,怪只怪她赢的得意忘形了,所以说,做人要留一线。
崔含章自从进来清水柜坊便精神高度紧张,他心神空明,观察一切纤毫入微,刚才一刹那他也只是觉得怪怪的,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如今看来眼前
一明一暗两位坐馆是用了障眼法流云袖,只不过她们两位配合起来如行云流水,仅是弹指一刹那间,毫无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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