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子弟,探花郎不会不给我这点面子吧?”
“柏兄仗义,含章心领了。”崔含章拍拍胸口,意思是领了这份情。
“要么咱俩收拾收拾,低调点,就让几位小兄弟先撑撑场面。”
“我办事,你放心。已经让他们先去打头阵了,咱俩晚点到便是。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鸣金楼的热闹我柏言秋还是很乐意瞧的。”柏言秋一脸坏笑,还飞个眉眼给玄哥儿,恶心的他一阵胆寒。
“鸣金楼是哪家的买卖?”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鸣金楼可不是哪家的买卖,而是大家的买卖,至于这个大家有多大,你自己想想看唠。”
“别着急,咱们边走边聊,长夜漫漫,醉酒当歌,兄弟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想过这个快难啃的骨头,但没想过这么难,听到柏言秋不怀好意的调侃,他微微皱起眉头。
“这会知道捅到马蜂窝了吧,不过再大的家还能大的过皇家?”
“鸣金楼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只是一个象征意思,买卖也不靠它做,但几十年下来各家都在鸣金楼里谈买卖,自然也就成了那么个意思。掌舵人又是个会来事的,各府也没少拿红利,多年运作下来,挺过了风风雨雨,当真是让它上了台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现在的鸣金楼真是鱼龙混杂,用我那死鬼叔父的话说,池深王八多,有你这条过江猛龙清一清,我看挺好,哥们这次挺你。”
崔含章是越听越不对味,鸣金楼还真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太康城的花楼多得是,但能以一座鸣金楼撑起黑白两道生意的,恐怕只有它了。
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但它若是敢把手伸到兵部头上了,做上了杀头灭门的买卖,在这个特殊时期的当口,便要把乱伸的爪子给剁掉,到底是北伐战场刚回来的,崔含章还是杀气太重,一狠心便敢将之连根拔起。
今夜游骑军统领崔含章只带了贴身小书童和护卫徐清风,都是便装出行,刻意乔装打扮一番后乍一瞅是认不出来的,这点偷鸡摸狗的伎俩还是学自李青山。倒是柏言秋,从头到脚一身风流,丰神玉朗遮不住,反正说好了,上半夜各自逛各自的,酉时在碰头,一座鸣金楼丢不了人。
时令秋冬之交,崔含章伸手紧了紧脖子上围着的貉毛领子,可风还是顺着缝隙灌进内里。天气太冷,他索性将脖子缩到毛领子里,两只手插进袖管暖和着,这幅神态要多土就有多土。
“崔含章,你是不是有点虚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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