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麽?”柏言秋说话一向口无遮拦。
“鸣金楼夜里生活丰富的很,花样也多,你行不行啊?”
“你懂个锤子,爷这是养精蓄锐。”一行五人哈哈大笑,马车
停在离龙沅江一里地外便停下来,分作两拨各自进楼。
但凡是初次见识鸣金楼的人,没有不被震撼的,崔含章和徐清风也不例外,崔玄早就不止一次的远远偷看过了,这会显得比较淡定。
看着静静的停泊在龙沅江面上的鸣金楼,崔含章甚至怀疑这是偷的龙沅江水师的战船改造而成的,船体巍峨巨大,吃水颇深,楼高七层灯火辉煌,江面水雾缭绕,高处亭台楼阁隐隐绰绰,黑夜里看去如匍匐在辽阔江面上的巨兽一般,周围更有护卫船只若干,难怪说是太康城里第一削金窟,这气势,这规模,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来。
看到鸣金楼第一眼时,崔含章便认定这里面有扯不清楚的军方背景,否则怎敢如此招摇过市。
既来之,则安之。他们三人做戏做全套,登船进楼后便各自散开,各寻各欢,若说寻欢作乐,还是玄哥最像模像样。
先前江边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的人脸生疼,楼内却十分暖和,如春风拂面,烘的人脱衣解衫。
入眼就是轻纱幔帐,飘飘扬扬地飞起来,丝竹乐声、脂粉、酒香,若隐若现的体香,都是一片暧昧的蒙蒙胧胧,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空气里,让人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多少硬汉到了此处也是百炼钢化作了绕指柔。
一层二层挑空做大厅,整个大厅有两个秋千飘荡,若干名彩衣女子置身于上表演,厅内有四角雕花的八仙桌一张挨着一张,张张桌案上都摆了酒菜,坐着的爷们有的已是耋耄花甲,有的堪堪是青葱少年,但无一例外,都是逍遥快活的自在神情,不时陶醉于大厅内的歌舞表演,鼓掌叫好。
二层则是半开放式的包间雅座,有一圈木制围廊环绕,不时从各雅间内传出清雅唱腔,也有曼妙女子行走在廊檐下,花枝招展挑逗客人。三楼四楼则是类似,只是越往上,人越少,偶尔只见到小厮和婢女,端茶倒水进进出出。
不过最令崔含章吃惊的是,二楼至四楼按照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卦方位各自悬挂了一幅丹青画像,神光八骏,个个惟妙惟肖。
崔含章抬头望去,恰巧是东乙青木震卦方位,愕然发现探花郎崔含章画像便悬挂于面前。旁边批注:溪口千烟洲崔含章,文能提笔安天下,一曲崔词到天涯。
丹青国手功力深厚,将崔探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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