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来个死无对证,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火势逐渐得到控制,船舱被烧了大半,黄万里看着满眼灰烬,脑中的危机感却不受控制,既然天字院出手毁掉祸胎,杀人灭口,那么他就得好好捋一捋线头,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若是再出纰漏,那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黄主事,徐先生请你去地字院议事。”忽然有黑衣护卫前来报信。
“知道了,先退下吧。”
黄万里大步流星的往甲板中部走去,地字院本就是他的场子,如今更是赶着回去销毁一切痕迹。
当他推门而入时,看到若大叠室内端坐六人,正是先前还打生打死的灵武侯和崔含章等人。宋卿卿和楼晚晴等姑娘正在用清水帮忙洗伤口,乌兰姑娘,准确的讲是四娘正在端茶倒酒。徐文长则是安静的坐在对面饮酒,仿佛全场都在等他。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黄大管事嘛,舍得露面了?”茹竞秀看到黄万里,恨的咬牙切齿,巴不得上去砍死他。
“秀哥儿,说的什么话。老朽赶去后船舱救火,刚刚扑灭大火,今夜的事全是误会,要打要罚,老朽都认。”黄万里皮笑肉不笑,讪讪的回话。
“黄管事坐下说话,鸣金楼待客不周,理当受罚,更何况柏侯爷和崔探花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徐文长此时把黄万里喊过来。
崔含章刚才见到徐文长的出手大受启发,不自觉的沉浸入体会刚才的交手,徐文长出手毫无先兆亦无声势,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离尘之拳,此时他盘膝作跏趺而坐,浑然忘我间心中响起在千烟洲养伤时楼师传下的口诀:“道法天地两不知,身在壶中无人识,老树盘根入泥土,飞鸟青空不留影,目观鼻者鼻观心,心有玄珠生光明,玄珠粒粒走泥丸,转运轱辘度精魂。”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黄万里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屏蔽,丹田内有股气流自然而然的运行,比之他平时导气运劲顺畅的多,而且胸口气府的寒劲在退散,逐渐龟缩在气府穴内。柏言秋看到他双眼微阖,似睡非睡,不由的一拍脑门,“好兄弟,这会走什么神啊,”
“哎,柏侯爷切莫打扰崔探花,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就能随时随地入定,想必刚才咱们的一场误会,对他多有触发。”徐文长面无表情,但心中骇然,想他也是在四十不惑的年纪才恍然领悟,拳意登堂入室。
神光八骏探花郎的名头虽响亮,可徐文长真没放在心上,毕竟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江湖上的绣花枕头他见得剁了,但今夜这位探花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