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甚严,但凡是让他知道儿子在此孟浪乱语,保管回家又是一通大板子,还得一边打着一边骂不孝子。茹竞秀在家里避之如虎,出了门就是撒了欢儿,估计也是压抑太久的缘故。
三人听到崔大哥提醒,互相对视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顿时正襟危坐。说起来他们这拨篪丽街上的公子哥都是以柏言秋为首,自然与平康王那帮人不甚对付,又加上年纪青上不了台面,平时见到了也都是避着走,无形中便心理怵他,如今平康王被誉为战神,更是让他们惧怕。
打马球是一项极其考验身体素质的运动,这帮子贵族子弟也就是靠打打马球锻炼身体了,但也有因为痴迷打马球而被受重伤者,去年便有个少爷摔落马下后背铁蹄踩踏,救回家后不出三日便吐血而亡了。究其原因便是打马球有文斗和武斗一说,三五好友文斗休闲娱乐,但若是不对付的两帮人撞见非要在马球场上分个高低的话,那定然是不见血不罢休了。人在马上斗,座下马不休,撕咬踢踹但凡是中招者那便是非死即伤。
马似矫龙人如玉,此时场上球赛渐入白热化,两边你追我赶比分交替上升,都想拔得头筹,场外围观的人喝彩叫好不断,便是崔含章也看的眼热。那边林家二姑娘俯身在抱紧马头耳语几句后,一声清咤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出,马头开路顿时便有一往无前之气势。
墨脱天戈嘴角上扬,“来的好!”
“驾!”马不鞭,蹄自疾。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便冲锋至眼前,只见林屋山挥动球杆如大枪横扫千军,夹带风雷之声。
墨脱天戈飞眉跳动双眸焕彩,一拍马背鹞子翻身凌空躲过这一杆,漂亮的单脚金鸡独立式站在马背之上,目光聛睨全场。
“好俊的身手!”林屋山都忍不住为对手喝彩。
“你也不赖!”墨脱天戈非但不生气,简直是见猎心喜。
“再来!”林屋山以球杆当大枪挽了个枪花朗声喊道。
“本姑娘奉陪到底!”此时两个人便成为场上角逐的中心,俯身仰击复傍击,时不时还会以球杆做枪来回过招,不知是皮球追着两人跑,还是两人追着皮球击。本场马球赛原是男女组合,各队都是三男三女,只是此时林屋山与墨脱天戈太过出色,以至于其它人都成了衬托。
云岚看到她们两人缠斗在一起,不禁微微皱眉。她是对林屋山的球技有所耳闻,据说常年在岭南百族军中与士兵演练,球风凌厉对抗持久。时间一久墨脱天戈必然会落入下风,况且场上形势比较古怪,自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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