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解释说道:
“刑部与大理寺历来是一个鼻孔出气,这会直接去刑部告状,难道是想要把事情闹大,直接捅到御前?”
崔含章面色凝重,边思考边说道: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得通知茹尚书做好应对,但我觉得的当务之急是做一次仔细完整的尸检。”
“估计当时衙门仵作是在现场做了简易的尸检,这种验尸结论仵作可信度不高。”
柏言秋对他的说话表示认同,弄清楚司马睿的死因和死亡时间至关重要,但想要把尸体抢回来恐怕很难。有些无奈的说道:
“司马家恐怕不会把尸体交出来的。”
崔含章摇头说道:
“忽然死了个儿子,你觉得司马老爷能忍的下去?”
“咱们先去找太康府尹,此事还得他由他出面去做。”
柏言秋按住他的身子说道:“莫急,等咱们见过竞秀后再去找府尹,这点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你吃口饭,咱们今晚先去茹府一趟,茹尚书这会估计也是焦头乱额。”
同窗打架互殴致死,这档子事在太院百年历史上实属首例,消息瞬间传遍了太康。有说是情杀,争风吃醋一怒为红颜;有说是仇杀的,夷茅峰十里桃林结的仇回寝舍后便打了起来;还有阴谋论说是被下了诅咒,总之流转出来的什么版本的都有,越传越邪乎。
茹竞秀的书童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跑回府里报信,茹家大娘子听闻后心痛的昏厥过去了,吓得一众家丁手忙脚乱。一拨人去请郎中,一拨人想办法去宫里送信让老爷回府。
白发人送黑发人,司马家阖府上下哭的死去活来。奴婢小厮更是啕嚎大哭,招猫逗狗惹是生非少不了府里的帮闲,司马睿虽然纨绔但对手下人一向是大方豪爽,没了这样的二少爷他们日子想必好过不了。便是以城府深沉著称的司马礼在酒宴上收到消息时,先是呆若木鸡,随即眼泪哗啦啦止不住的流。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忽然莫名其妙的人死了,司马兄是真情流露,酒桌失仪可以理解,咱们改天都去烧个纸吊唁一番。”事情传的很快,司马礼前脚刚走,后面桌上宾客也都收到消息了。
“世事无常啊,前日我还与司马睿在南巷斗狗。我给你们说,那会他中气十足声音洪亮,比我家的狗叫的都凶,愣是赢了我十顿大酒,现在看来酒钱是省唠。”
“谁说不是呢!你们听说没,司马睿他们仨去打茹竞秀,结果被人反击打死,这也忒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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