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萎靡。
幸得藤如海在一旁腆着笑脸,不停的作揖赔礼,外加小五眼疾手快没被抓住现行,总算是安抚住司马礼。
“来人,加派人手给我守住这里。”司马礼此时不敢放任外人与其弟尸首同在正堂,立刻招呼众奴仆前来站岗守卫。
却说另一边崔含章与柏言秋趁着黑夜掩护,未到二更时分换上夜行服后悄悄潜入了府衙大牢。府衙内外警戒松懈,但入了地下牢房后则是另一番景象,五步一班十步一岗,狱卒明显对两人的到来十分警惕。若非前面有人带路,八成会以劫狱的对待,少不了一番血战。
“这位府尹大人很懂孰轻孰重嘛!”崔含章虽然对藤如海软柿子做派有所耳闻,但以今晚所见却大有不同。
柏言秋呲嘴一笑,指着心口位置低声说道:“坐稳太康城府尹位置的人可不是无能之辈,便是你我想干好这份差事也不容易,主要是这儿累。”
太康城情况复杂龙蛇混杂,豪门勋贵的家丁奴仆都自认高人一等,等闲衙门的差官想要进门很不容易,更别提碰到盗抢凶杀等案件想要进去拿人了。太康府衙夹缝求生,处置其事情来自有它的一套生存法则。
“两位,往前走最里一间便是茹少爷的监号。”带路的狱卒说完这句话,便自行退去。
前方的通道两侧油灯火苗忽闪不定,牢房内阴暗潮湿,甚至能听到滴答水声,他们二人见到茹竞秀时,他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竞秀!”
“竞秀!”他们两人排着门栏喊着他。
茹竞秀自从眼睁睁看着司马睿痛苦倒地失去呼吸到被收监入狱,脑中一直处于懵圈的状态,他甚至都不知怎么被衙役带走的。
好在衙役狱卒都没有敢为难他的,当朝大学士兼吏部尚书的独子,能吃几天牢饭呢?太康府衙自上至下个个都是人精,说好听点生就一副玲珑心肝,知进退明得失,说难听了那就是两面三刀,对待贵人都极有分寸,一提一放拿捏的恰到好处,处处彰显有礼有节;对待平头百姓那自然是官老爷做派,威严执法各种刑具如数家珍,用其刑来都是往死里招呼。
太康府衙地牢与暗河水道相连,湿气很重,又有水牢之称。茹竞秀才进来三个时辰,他便浑身冰冷四肢痉挛抽搐。此时忽然听到有人唤他,费力睁开眼看到是柏言秋和崔含章后,他百感交集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抓住他俩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说道:“柏大哥崔大哥,你们一定要救我出去。”
崔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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