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够坏的啊!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碰上你柏言秋,算他倒大霉。”柏言秋的竟然想出让渡部分赌债给全城的混子,让他们去抄家。流氓打法,笑的崔含章喷出一口酒来。
“实话告诉你吧,萧靖昨晚就跑去翊坤宫装可怜了,听说到这会还跪在殿外受罚呢!是萧居安出面清账还钱,他们调集了全城的库银也才还了一千万两银钱,还有两千万两打了欠条,说是回晋安请示老太爷后筹钱。”两人干了一杯,吃着卤水花生,话题自然聊到赌账上。
“三千万两银钱可是泼天的财富,抵得上青州三年赋税总额了,这种赌局恐怕是要捅到上面的。咱们这样干会不会得罪皇后娘娘和康王殿下,毕竟他们办的马球会,咱们用来赌钱,还把萧氏给坑的这么惨?”这笔巨额的赌金令人震撼,是崔含章生平仅见。不愧是太康门阀,气魄财力都让人望尘莫及。只是他也略有隐忧,说话间用手指了指头顶的星空。
“干都干了,害怕有个毛用。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法不责众,咱们充其量是杀富济贫。皇后娘娘是很生气,但更生气的是萧靖的无能。”
“首先,这事情是萧靖挑起的,他以为左手掏钱办场马球会哄了皇后娘娘开心,右手就从我们篪丽街头上搜刮埋单。温逐言那一场可是坑了三大柜坊整整一千万两银钱呐,那会也没看他可怜。”
“其次,这盘赌局咱们没吃独食。太康城参与这事的少说也有十几家,便是康王那边也有一份,表兄弟不是还带了个表字嘛。萧氏该反思的是为何这次太康城里有这么多人落井下石,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柏言秋这两点说的中肯,若非他有害人之心,也不会被众人反击围殴。康王参与赌局的事倒是令崔含章大吃一惊,原来两人之间早已生嫌隙,绝非表面看到的那样和谐,日后当好好利用这一点。
“还有最重要一点,含章你可知?”柏言秋啃了只卤鸡腿,手捏骨头指着他问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崔含章看他笑的不怀好意,不由得笑骂道。
“你灵武候背后站着篪丽街上的世代将门,更是联合了太康城半数的豪阀下这么大一盘棋,我可猜不到。别兜圈子了,快点说说看。”
柏言秋很受用他的夸赞,哈哈大笑,灌了一口老酒笑吟道:“我亦无他,唯交份子钱尔!”
崔含章有些莫名其妙,“交份子钱?跟谁交?谁敢要你们篪丽街的份子钱?”
“平时聪明劲都哪去了,你说谁敢收篪丽街的份子钱?咱们头顶这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