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功力再上一层能楼,只是武道一途欲速则不达。大长老明确告知他现阶段须以水磨的功夫将先前的提升融会贯通,此期间最忌讳修心不足,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四下寂静无声,星光点点,两人身披狐裘在湖中小亭对饮。
“古人写诗说手可摘星辰,想必便是这份意境了!”灵武侯一手提壶灌酒斜背在后,一手虚抚星空成摘取状,悠哉悠哉。
“我本意再留赤狄和玄哥儿一阵子,不曾想两人走的这么匆忙,还是多亏了有侯爷。”
“赤狄是返乡心切,玄哥儿也想去个安静的地方找回失去的记忆,留在太康度日如年呐!”柏言秋斜靠在栏杆上说道。
“大长老说了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鬼方部就会崛起两大高手。先不去管他们了,茹竞秀的事你们谈的怎样了?”
“说起这事就闹心,目前情况是死罪已免活罪难逃!”
“这事还得大伙商议一下,刑部独眼老孙的尸检结论与小五的如出一辙,司马如风暂且接受了凶手另有其人的说法,但并未松口放人。事情的症结在人证曹翔身上,他不归案则洗刷不清秀哥儿的罪名。”崔含章将司马府发生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独眼老孙头,这人我有过耳闻。刑部众多仵作中都奉他为尊,司马家连他都请了,看来对军医小五和府衙仵作的话是半分都不信呐。”
“谁说不是呢!好在小五比老孙头凶,场面上倒也配合。两人都认为是有高手以暗劲勃发震碎了司马睿的五脏六腑,死时极其痛苦。这种功法伤人于人于无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茹竞秀是他们的小兄弟,于情于理都该保住他,更何况茹竞秀确实没有杀人,如今看来是被人栽赃嫁祸了而已。
“可我总觉得这事情出的很蹊跷,若说是冲着茹竞秀去的,未免太看得起他了。若说是挑拨背后的茹府与司马氏的仇恨,可这两家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崔含章在这点上一直很困惑,此时说出来与柏言秋参详。
“谁说害你的就一定是仇人?只要有利益,便有出手的理由。此事背后必然有你我不知晓的动机,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柏言秋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但他看问题视角却不相同。
“对了,白日里听说你去收账了?怎么样,萧靖那孙子没有赖账吧?”崔含章突然想到这茬事,毕竟他也是押注了百万银钱的。
“他敢?他若敢赖账,本侯一声令下全城的混子敢去抄了萧氏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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