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留着大好头颅看南朝盛景,何须赴死,何必赴死。”
耶律景程自从在鹧鸪台酒宴是上见了徐清风之后,便拐着弯打听清楚了他是谈判副使崔含章的侍卫长,只是不知那夜乘车的女子与崔含章是有何关系?其实嘴上说是出去走江湖,实则更想去碰碰运气,他有预感只要让他碰上,必然是认得出那名女子的。初见之时惊鸿一瞥,思而不得,再见则不知何年何月。
临进屋之前,他忽然临时起意吩咐辛夷道:“明日帮我去约谈判副师灵武侯和崔含章,咱们改日登门拜访。”
“好,让拓拔楚雄明日便去送拜帖!”辛夷看着耶律景程进屋后,猛吸一口旱烟后,一掌排在烟斗上,里面烧的正旺的烟丝溅射而出,突然吐出一口烟雾将火星推向大门,霎时间在门板上打出一片黑点,有些则透过门缝射到门外,只听有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听声音的凄惨程度,估计是烫在脸上了。铁血大锡剔辛夷迈着八字步,悠哉悠哉的溜达到屋檐下,继续躺在摇椅上夜观星象。
两国谈判使团心照不宣却又默契十足,都不着急坐下来谈具体事情。主使鹧鸪台设宴款待,副使带他们郊游羽山马场。北胡使团以耶律景程为首整天吃喝玩乐不亦乐乎。以至于太康城老百姓都以为北胡使团是来咱们神光朝蹭吃蹭喝的。
小莲庄收到拜帖之初崔含章感觉莫名其妙,虽然他也是谈判副使,但充其量挂名而已,北胡使团专门来送拜帖打的哪门子注意?
灵武侯慵懒的躺在折叠椅上,拿眼斜瞟道:“大半天了,我说你在湖里捞什么呢?”
“紫金宝莲!就是一株紫气缭绕的莲花,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在湖中央。”崔含章在湖边溜达观察了许久,心里总是想弄个明白,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此时脚踩着水冒出个脑袋对着岸上的柏言秋喊道,说完后又是一个猛子扎下去,只是水下虽然清澈,但却没什么紫金宝莲。
灵武侯经他提醒略微想起来些,那一晚模模糊糊记得崔含章盘坐在一株九片叶子的莲台上,只是他并不清楚那是紫金宝莲,而且下半夜他们醒来时根本不见什么紫金宝莲。
“若真是有什么紫金宝莲,应该也是天物自晦。快上来吧!”
崔含章搜遍湖底一无所获,不甘心的浮出水面。
“有点道理,若真是宝物恐怕没那么容易被我找到。”崔含章一口气潜泳回来爬上岸,对着日光甩甩头发,水滴溅了灵武侯一身。
“往哪儿溅呢,一边甩去。”灵武侯反应灵敏,如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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