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弗兰克直接冲进丹特律师的办公室。
“我...我也不清楚。”丹特律师被吓了一哆嗦。
“那群人是怎么知道，目击者是我的孩子的！？”弗兰克面色阴沉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那个目击者是谁，我没说过任何人的名字，不管是你的名字，还是戈登警探的名字...”丹特律师说道。
丹特律师确实不知道小猫瑟琳娜是目击者，戈登警探没跟他说过。
但那些袭击者，竟然能查到小猫瑟琳娜是目击者，真的有点神通广大。
不过，消息不是从丹特律师这边透露出去的，那肯定是其他地方传出去的。
“是警察局那边透露了消息...”弗兰克立即想到盲点。
小猫瑟琳娜曾在警局，多次提过关于韦恩夫妇的事情。
甚至，在被弗兰克人领前，小猫瑟琳娜要被送去州北时，还跟警察说过，她知道韦恩夫妇案子的情报，说不定很多警察都听到了。
只要有心人调查的话，还真的能查到目击者是小猫瑟琳娜。
想到是警局那边出现了纰漏，弗兰克就不由的面色阴沉。
哥谭市警局就是一个筛子，到处都是窟窿，每一个警察都有透露情报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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