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粪上”。徐曼曼家庭条件不好,有个弟弟是个药罐子,需要大把的钱,她现在的老公家里是开房地产的,据说不是一般的有钱,这也就难怪了,不过,让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还是唏嘘不已。
“徐老师的话怎么让我想起了陈胜的‘苟富贵,勿相忘’了呢,何况我就是调到市政府也就不过是个跑腿的,生就干活的命,能有什么出息?”我盯着冰山美人看了几眼。
“还没当官就满口官话,看来你天生就是当官的料啊。”徐曼曼幽幽道,洁白如玉的脸颊竟然有几许绯红,我见犹怜。
“话不能这么说,没有人天生是当官的料,哪个当官的都是在当官的过程中不断的学习才知道怎么做官的,是吧。”方大姐接过徐曼曼的话。
“刘老师要是当了官我们也能沾沾他的光,不过那都是将来的事了,眼前的事是我们是不是该为刘老师饯行呢?”办公室的负责人王同贤说。
“是啊,是该送送他,能从我们这里走出去不容易。”以往不爱说话的徐曼曼今天话格外多。
“那好,咱就今天上午全办公室的都去,找个地方为刘老师饯行,怎么样?”王同贤倡议道。
“今天上午不行啊,我……”我赶忙拒绝,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曼曼打断了,“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要巴结未来的市里领导了。”
“没事,上午不行就下午吧。”王同贤说。
“好,那就下午,地点王老师拿主意,我请大家,不醉不归。”我正说着,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是哪位?”
“怎么,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原来是董婉玉。
“你还没说话我怎么能听出来?你换号了?”我问道。
“换好久了,听说你调到市里了,恭喜你啊。”董婉玉说。
“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到哪儿还不是干活的命。”说着,我拿着电话踱出了办公室。
“你还在记恨我吧,不要怨恨我好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怎么会呢,无论如何,我都祝你幸福。”过去她一哭,无论什么事我都要妥协,即使她哭着提出分手的时候,还是我哄了她半天,搞的跟错全在我似得。其实错真的全在我,谁让我无权无势又不争气呢。
“我要结婚了,你会来吗?”董婉玉说道。
“什么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还是莫名的被什么刺了一下。
“十一。”董婉玉说,“我知道是我欠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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