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淮州最偏远、最贫穷的县,年年都在全市垫底。而我的望山石乡又是桃源县的倒数第一。咱们淮州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个县经济连续三年垫底,县里一二把手就甭想调走,如果连续五年垫底,别说调走了,想保住位置都难。现在这个狗屁规定又被移植到了我们乡镇一级,这不,我这都火烧屁股了,如果来年再垫底,那我这个狗屁书记也算是到头了。”余继发喝了不少酒,说话瓮声瓮气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问。
“你在核心单位,接触的人脉广,我们桃源的老大老二估计也买你的账,不如跟他们商量商量,给我换个单位,不管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鬼地方。”余继发说。
我一直注意观察着余继发的举动,比如他再说到他任职的乡镇的时候用了“我的望山石乡”的字眼,言外之意,望山石乡就是他的私人财产,可见他的工作作风应该很霸道,在乡里估计也不怎么得人心。而且这人嗜酒,今天晚上明明有事要办(就是求我的事),可还是喝的有些过量,说明他这人自制力不强,一般这样的人在领导岗位上,十有八九走的不会太远。桃源县书记崔政县长郝胜龙我还都比较熟,但这么大的事我说的话中不中用还是个未知数,而我对余继发的第一评价又不是太好,所以就打定主意对他采取拖字诀。不过谢东升跟周卫东关系很好,要办的事相对简单,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赵玉虎我还是有过接触,关系也还融洽,说上话应该没问题,所以就决定帮他这个忙。
“两位都是正科级,跟我级别一样,今天有求于我,按理说,我们是同学,这个忙应该帮,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会尽力,但不敢打包票,毕竟我上班没几天,什么都是两眼一抹黑。”我说的尽量低调。
“光凌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尽力,咱们同学之间本就该互相照应,搞这么个同学聚会,一是联络感情,再则就是大家一年聚一次,信息共享,共同发展……”周卫东说道。
……
自从结婚典礼后,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只要我人在淮州,无论多晚,都要回家睡觉。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零点。我轻手轻脚的洗脸洗脚刷牙后,拧开卧室门,灯也不开,脱衣钻进被窝,一具温暖的胴体蜷缩在被窝里,我摸了半天竟然没有醒,仔细闻了闻,还有酒气。刚开始以为是我喝的酒,待仔细闻闻后才确定是女人喝醉了。
苏美仑轻易是不会喝酒的,而且她酒量遗传我老岳丈,很能喝几杯,今天怎么会喝醉呢?
我又动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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