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市政府要对全市负责,如果因轻信他们的所谓专家意见导致决策失误,那我们就是淮州的千古罪人!
可是,我又不能因为一个小年轻的几句话就草草作出决定。如果因为我的误导,让唐明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做出炸坝泄洪的决定,那也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所以,我要慎之又慎。
翟洋见不能很好的说服我,就领着来到大坝底部,果然发现有几处渗漏比较明显的地方。他又引我到泄洪道,给我解释了泄洪道流量流速和整个库容以及他预测的水位峰值的关系。在事实面前,我选择了相信这个年轻人。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这个年轻人的观点和唐明的判断有着惊人的不谋而合。
雨暂时是停了下来,或许许多人都松了口气,可是两个小时后的大坝能否安全渡过劫难,全在市里几个领导一念之间。
我现在只有尽人事听天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把我经历的情况原原本本的汇报给指挥部。
指挥部里气氛十分凝重。
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之前必须做出决断。
专家组的同志基本认同翟洋的导师的观点,他毕竟是岭西水利水电方面的权威。这个固执的老头坚持他的意见,还大批特批翟洋目无尊长、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用他那一套理论完美的给大家勾勒了一个坚若磐石的大坝。
骆怀山披着外罩站在窗户旁,嘴里的烟一支接一支。
唐明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说:“专家组的同志的意见或许是正确的,但是我要说的是,万一决堤怎么办?”
骆怀山听到唐明的话转过来,回到位置上,想了想,说:“一条大坝,那凝聚了多少物力人力,大坝能承受多少水位,历史已经做了最好的检验,现在水位还没有达到历史最好水平,就做出炸坝的决定也太过草率,何况我们在大坝上又投入这么多,难道现在的大坝还没有当初的那个土石坝坚固?我觉得专家组意见很有权威,我们还是要相信专家组的意见,不要杞人忧天,被两个年轻人的胡言乱语就动摇了。”
唐明知道他现在处于孤立状态,指挥部里骆怀山和专家组达成一致,他很难说服大家。
“我也相信专家们很有经验,但是我们最好还是要结合实际,刘光凌同志反馈回来的,那个叫翟洋的年轻人的观点我认为应该被我重视起来,毕竟,我们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决定了淮州几百万老百姓的命运……”
“如果大坝决堤,我也逃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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