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想到布迪了。
厉珩之点点头：“虽然没有证据，但一定是他。”
“为什么？”
“你刚刚没听见他说吗，他不想杀了我，杀人对他来说是最没有挑战性的一件事，他不喜欢做。布迪的性格就是这样，慢慢来，喜欢看人慢慢地死在他手上，他比较享受那个过程，结局不是最重要的。”
楚楚抖了抖：“我只能送他两个字：变态！”
“谁说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不想杀你，为什么又……”
“只是为了抑制我的行动吧，”他说着，看着楚楚，“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起初他也不明白，但看到他对楚楚……
“没有！”楚楚摇头，怕他误会什么，“虽然看着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强迫我，那种情况下，我也逃不掉的……”
楚楚一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喜欢慢慢来？”
难道对他来说，目前铺垫得还不够多吗？
她的恐惧还不够多，不能引起他的兴奋？
厉珩之没有说什么，一把搂住了她：“没事就好……刚才……”
他是说布迪后来说的那件事。
“对了，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莫尼？就是他！我在太阳岛遇见他的时候，他还叫莫尼呢，我直到今天之前都以为他只是个家庭背景挺硬的花花公子。结果……他那样的人竟然是王、储，命运也太不公了！”
楚楚却好像刻意不提那件事似的，转掉了话题。
看着楚楚好像在为自己感到不公的模样，他笑了一下：“我倒觉得也挺公平。如果我留在了巴特勒，即便是成为了被他们认可的王子，说不定最后也是变成了布迪这样，最可怕的，是我将和你错过。”
“啊……”楚楚一想也抖了抖，“那不好，那就委屈你了，只好让你受点苦了。有句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人群散开，千程海也才得以走近他们，有点后怕地说：“珩之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王子殿下起了冲突？这王、储哪能随便动手啊……只怕以后——”
“您不必担心，此事不会牵连到千家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爸，不用解释了，没人会误会的，”楚楚牵起他的手，“我们回家吧，好好的年都被某个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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