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没有动，封煜听到动静回头来看了他一眼，问：“还有事？”
莫言抬眸看了封煜一眼，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总裁，医生说安小姐的身体很虚弱，抽那么多血会对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是不是......”
“连你也为那个女人求情？”封煜眉头紧紧蹙起，脸色不悦的看着莫言。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之前已经通知寻找合适的肾源，目前也已经找到，为什么还要......”余下的话他没说，说出这番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越矩了。
封煜目光沉冷的看了他一眼，却并无斥责，只是反问道：“你觉得我太残忍了？”
“属下不敢。”
“嘴里说着不敢，却敢质问我。”封煜轻笑了一下，看起来拍了拍莫言的肩膀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名义上你虽然是我的助理，但实际上我一直把你当成家人。”
“我知道你问这句话的意思，你是觉得我对安澜太过赶尽杀绝了是吗？”封煜目光看向远处，沉声道：“自从爸妈去世后，我就只有封宁这个亲人，其他人都是想趁着我们兄妹年幼，吞噬封家，吞并封氏集团的恶狼。”
他目光深沉，想起了以往危机四伏的时光，声音略显低沉。
“那时，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要保护好封宁。这么多年过来，我终于让封宁过上了安稳，幸福的日子。可是安澜伤害了她，我唯一的妹妹！”
封煜转过头去看着他，道：“我唯一的亲人躺在病床上，几年都像个植物人一样没有知觉。难道你不心疼吗？看她的样子，你还觉得我对安澜残忍吗？”
“况且，麦琳琳曾经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坐视不理。”
莫言轻轻动了动嘴唇，想起封宁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一疼，除了封煜，最希望封宁醒过来的人便是他。
“总裁，我明白你的心情。本来我不该多言，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哥哥。我不希望你的一时决定，以后后悔......”
“够了，别再说了。”封煜打断了他的话，差点脱口而出道我怎么可能后悔。
但，一想到安澜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他心中却微微不舒服，脱口而出的话梗在喉咙，竟然说不出来。
“你出去吧。”封煜摆摆手，示意莫言出去。
莫言不再多余，微微躬身后退两步，转身朝门外走去。
在他踏出门槛的那一步时，封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冷清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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