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更珍贵，也更难得。
微信消息突然响起，封宁随意瞟了一眼，是程垣。
程垣的头像是一张建筑风景照，看起来跟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虽然画风不像中年人那样，但封宁还是不太喜欢跟他聊天。
而且哪有下属天天跟老板聊天的，这合适吗？
程垣：三天后就是Madeline的晚宴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试衣服。
封宁不满地皱起眉头，用长美甲艰难地打着字：叫封总。
这人真够没礼貌的，虽说自己平时并不喜欢摆老板架子，但程垣的语气也太自然了，她不由得想要教育一下这个没礼貌的帅哥。
程垣：......好的，封总，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试衣服。
怎么更奇怪了。
打字太费劲了，封宁直接打了语音过去，但是因为指甲太长，不小心点到了视频上，她头脑一片空白，等到对面接起来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悔得想砍掉自己的手。
上次就丢过一次脸了，怎么还来，这个时候再挂掉反而有些欲盖弥彰了，只能尽力补救。她把自己的长款美甲举到镜头面前澄清，无辜地眨了眨眼，幽怨地说道：“都是它干的好事，我本来是打算点语音的。”
那我还要感谢它了。程垣嘴角微微上扬，屏幕里的封宁穿着浅紫色的睡衣，可能刚刚在躺着，头发有些凌乱，双颊还透着一抹酡红，呆呆地看着镜头，没有化妆的脸也白净细腻，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圣洁而美好。
“等下我让希娜把时间表发给你，明天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下午三点过后应该是可以去试衣服的，到时候联系你，对了，你明天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程垣盯着镜头，一字一句：“老板都在这里，我的工作安排当然是你说了算，不是吗，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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