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荒凉,火车翻山越岭,沿途风景的冷峻与宏伟,茫茫高原和万丈高峰,让我们感受到生命是如此渺小,离天堂如此之近。
我们和小叔约定,在那曲站见面。
多年未见,小叔已经全然变了模样,他脸膛黑红,穿着粗布长袍,宛然一副老藏民的打扮。
见到我们,他非常热情,驱车带我们回单位所在项目的驻地。
“大国,咱爷俩有十来年没见了吧?”,小叔看着我说着,嘿嘿的笑了。
“主要是你忙,回老家也碰不到面,我也一直随着工程全国到处跑。”
“是啊,至少有十年了。“,我附和道。
“让我想想啊,从你上高中开始,可不是,到现在有十几年了,我们都快老喽。”,小叔说罢,再次笑了起来,黑红脸上的皱纹被笑容挤出来,非常醒目。
“常年在外边干工程,一定很辛苦吧?”,我问他。
“唉。”,他叹了口气。
“苦是苦了点,但是有成就感,你看,就拿我们现在干的工程,那也是世界瞩目的天路工程啊。”,小叔很自豪。
“我们所在的工程局,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为咱国家的建设做的贡献,那是大了去了。”
我想起了了大学毕业时,四叔对我说过的话,人的价值如何衡量?这也许是最好的诠释了。
看着小叔伟岸魁梧的背影,越发觉得他高大起来。
“小叔,你多久没回家了?”,我轻声问道。
“回家?要等工程完了才能回去了。”,小叔似乎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
“还要多久工程才能做完呢?”
“顺利的话,还要两年吧。”
林雪儿坐在边上,低呼一声。
“小叔,你们项目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吗?”,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小叔点了点头。
“工程就是政治任务,完不成工期目标,说小了单位不允许,说大了对国家没法交代啊,你看,你们俩现在能从北京坐火车来我这里,如果没有那么多人舍小家为大家,做出一点牺牲,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工程变成现实呢?”
听了小叔的话,我心里有点堵得慌,是啊,人和人的境界永远存在差距,想起当年老家县城那伙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和这么纯粹的奉献精神相比,是多么的丑陋不堪啊。
“搞工程的,逢年过节甚至平日里也回不了家是常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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