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姩傻了，楞了。
她不是没见过血，而且见到血还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然而此刻看到季斯焱额上的鲜血，她尽然觉得心疼，愧疚，甚至自责。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很不习惯，也很不喜欢。
该死的，这不是她的感受，一定是池小水在作祟，一定是！
“谁让你救我，活该！”慕姩匆忙的坐起身掩饰自己那抹不自在的情愫。
季斯焱听了她口气极其不好的话，只是眉心拧了拧，什么也没说，扶着头，坐了起来。
感受到额上有股温热，他伸手过去正要摸一下，却是被慕姩挥手打掉。
“摸什么摸，伤口流血了，用手摸会感染的。”她没好气的瞪他，然而话里有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关心。
她不知道，不代表季斯焱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不知道。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季斯焱眼眸一转，眼底闪过快到让人抓不住的狡黠光芒。
“啊，头好痛……”他扶着额头，痛苦的呻~吟。
慕姩没想到这男人忽然会喊疼，一时有些愣住。
见着他脸上神情痛苦，觉得他不像是装的。
只是这明明是个小伤，怎么会痛成这样？
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疾？
“哪儿痛了？我看看。”慕姩凑过去给他检查上伤口。
“额头。”季斯焱随便指了指。
慕姩手指按了按伤口周围，想要查看有没有充~血？
季斯焱看着她神情专注，脸上带着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担忧。
即便是患了人格分裂症，但是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有他的，还是关心他的不是吗？
这个认知让季少将心情愉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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