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山给新种的何首乌除草担水,以示惩罚。”
师父说过,何首乌这种药材喜收月光精华,才能长成人形。
以前我还见过师父把一只一尺高的何首乌胖娃娃,卖给了山下的一个有钱人。那人的老爹吃了,一夜白发变黑发,用师父的话来说叫固精归元了。
这种药材,需要人精心伺弄。
跟人似的,晚上要给它们浇半杯子水,除去新长出来的杂草,好叫它们“喝着饮料晒晒月光浴,心情舒畅”,快点长成何首乌娃娃。
其实这种功夫我们几个弟子每天都要做,也不算惩罚。
林沉烟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负气而去,经过二师兄边儿上时,还给他使了个眼色。
二师兄和林沉烟向来心有灵犀,自然心领神会。
他赶忙跑过来跟我一样扶着老钱,挤出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儿:“师父,您别生气。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正和您说的那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吗?消消气消消气。”
二师兄都圆脸天生自带一股喜感,说出话来也让人舒心。
师父一见他这么说,也没气了。
任由我们扶着他进屋。
二师兄一进去,赶忙给师父拿上了平时最喜欢喝的雪沉茶,他常说每临大事需静气,这种茶最能安神养心。
我正要去拿时,二师兄已经抢先了。
我这个二师兄虽然排名第二,脑子却不是二师兄的脑子,好使的很。他又很会看人心意,样样抢在我前头,把师父安排的妥妥贴贴的。
等看到师父脸上有了笑模样,他才靠着师父的脚边坐在地上。
师父此时一副在想大事的样子,没一脚踢开他,他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师父,这啥叫青蚨啊?”
“嗯?”
老钱的眉头顿时一挑:“你想知道啊?”
“可不,师父。”
二师兄一听老钱接茬,知道有戏:“刚才那人气势汹汹的指着你,我都害怕,师父你先前却怎么也不答应,青蚨,是件儿宝贝吧?”
师父叹了口气:“与其说它是宝贝,不如说它是祸根。”
我们一见师父有开口的架势,赶忙都不说话了。
坐在地上听师父讲:“搜神记上说:南方有虫,名嫩蝎,一名恻蝎,又名青陈。形似蝉而稍大,味辛美,可食。生子必依草叶,大如蚕子。取其子,母即飞来,不以远近。虽潜取其子,母必知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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