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慌乱,心中却镇定的盘算,要搞清楚这人的目的才能见机行事,他不会是想杀人,想把我按浴缸里淹死吧?美国的恐怖片儿里可没少有杀人犯干这事儿。
还没果断拒绝说我不去,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横空抱起,几步来到浴桶面前将我放进去,又一把将我脑袋按进浴桶。
我差点呛水,忍不住冲出水冲他一通嚷:“你干嘛?神经病...”
他却细细打量了我一通,神态冷冽戏谑:“这才像在洗澡的样子嘛!”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今天怎么啦?犯太岁?先莫名其妙沾了一身脏东西,又被这个人拿匕首抵着脖子,还差点让他摁浴桶里淹死。
不过,看在这人长的挺好看的份儿上,就不骂他了。
刚才没注意,现在一抬眼,看见这人安安静静站在浴桶前,二十四五的年纪,皮肤雪白五官立体,一双微微上翘的凤眼颇有为不怒自威的架势,看穿着打扮也非富即贵。
眼神威严含了些许杀意却并不邪恶,不像入市抢劫的变态杀人狂啊。
帅哥眉心有个小小的红色美人痣,不仔细看还没注意,一注意到这美人痣,越发觉得这原本不怒自威的男人,怎么有些慈眉善目的?
看到这儿我心定了定,抹了抹脸上的水,抱着双手靠在浴桶边上问他:“哎!你是逃难的吧?躲人呢?”
他一听,露出个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我说:“看你面相,迁移宫上有条红血纹直奔驿马,是代表被人追杀的。这血丝纤细绵长,说明追杀你的是女人,还不不止一个呢。”
他凤眼挑起来给了我一个正眼儿,语气颇为意外:“你还会看相?”
忘了说了,这帅哥进来这么久,连刚才把我摁水里时都没给我一个正眼儿,现在一听我分析他的面相还一语中的,顿时露出个刮目相看的表情:“你叫什么名字?”
我哪儿能告诉他我真名啊?
但一看他把手上寒光闪闪的匕首玩出九朵花儿,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那花儿扎我脖子上,赶忙说:“我....我叫肖二狗。”
“二狗?!”
他一脸我信你个鬼的样子,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哪儿有女孩儿叫这名字?”
“真的真的,”
我为了让他信以为真,赶忙摆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我们烛台村的父母都重男轻女,生了女儿只当命如草芥猪狗,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我还不想叫这么个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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