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都摆好了的席却没人来吃,明显不是给活人吃的。加上她们这儿气氛这么古怪,挽着丸子头的老太太又哭天抢地的,指定有问题。
师父说过这种席叫桑席,取丧的意思。
可为什么现场一点儿丧事都不见还挂着红,又满地的红火炮纸,那个火炮的牌子我以前还见过呢叫大地春雷,是过年时为求喜庆放的。
都开丧席了,现场又挂着红怎么个意思?
其实很简单:这桌喜事,是给死人办的。也就是死人有喜,白中有红,依我看很大程度可能是冥婚。毕竟只有冥婚才能达到这个标准嘛。
而且也正因为这样,这一院子的酒席才没人来吃。
本来摆酒席是为了让大家沾沾喜气,大家也都愿意来。可这沾沾晦气的事儿,谁愿意来啊?难怪我刚才经过附近的几个农家都门庭紧闭,当时我还纳闷这都几点了,按理农村人黎明即起,洒扫庭锄。这都太阳晒屁股了咋还睡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个个都关着门假装不知道这家的事儿。
可因为丧席在标准上是要人来吃的,这样才能给死去的人分点心灾。
普通人有父母妻儿,怕吃了这种晦气席给家人带去灾祸。估计麻布围裙老太太看我穿的像个小叫花子,以为我是个孤人,就想拉我去吃席顺便给这家的死人分分心灾。
毕竟五弊三缺的人,如同单身汉,和尚道士,行家富贵只剩自己一个的人等等吃了这种席不碍事。
无妨,反正我也是修行人,当做做好事得了,还能饱餐一顿,何乐而不为?
毕竟从在古镇客栈被庄白石掳劫开始,到见了那人骨剑容器给我们吃人头人眼珠子,我已经吐了好几回,饿的头晕眼花的,路上连个野果子也没摘到。
麻布围裙老太太见我吃的津津有味,还殷勤的帮我传菜:“慢慢吃,慢慢吃啊,想吃多少吃多少。”
我毫不客气的拿了只白切鸡的鸡腿儿,一边吃一边听桂花树下的老太太依旧哭天抢地:“呜呜呜。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花这么多钱买她回来,她还不愿意?要不是我们买了她,她能住那么好的地方还不被虫咬吗?呜呜呜,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哟!”
哭归哭,老太太余光瞟到我,还露出一丝惊喜,那表情似乎在说:终于有人来吃丧席了。
我赶忙伸出一只油腻腻的手拉住转身要走麻布围裙老太太,口中嚼着鸡肉含糊不清问:“她们家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麻布围裙的老太太是个鲶鱼口,口角向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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