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撕成碎片。
我赶忙拉着师父走了。
后来我们还真在村长家住下了,原来这村长是师父的老朋友,师父以前救过他一命,他就和师父成了老友。
当天晚上村长媳妇儿准备晚饭,见我们是南方来的,还特意贴心的准备了火锅。
羊肉汤底的。
那白滑浓郁的羊肉汤简直十里飘香,外面一个人闻着味儿就进来了:“哟!村长!你们家怎么就准备开饭了?”
村长一见来人是村儿里的泥瓦匠,手上还提着一个瓦罐儿,是他们那儿用来装陈年老酒的,就招呼他一起吃点儿。
谁知泥瓦匠却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别看我提着个酒罐子,以为我是来蹭吃噌喝的。其实我是来叫你的,陈四儿他们家今晚做了好东西,请大伙儿去吃,我啊是专门儿来叫你的。”
村长一听奇怪的:“这陈四家能有什么好东西?”
泥瓦匠却说:“是山里挖出来的山珍,可珍贵了。村长你到底去不去,再晚了可就没有了。”
村长摆摆手说自己有客人,不去了。
泥瓦匠不依不饶的说那就叫夫人一起去吧?总之陈四说了,以前村儿人对他都不错,现在有了好东西,个个都有份儿。叫夫人去,一会儿给你打包带点儿回来。
村长夫人也不去,说自己这儿有客人走不开。
泥瓦匠一脸遗憾的走了,说这么好的东西村长一家无福消受啊!今天不去明天可就没了什么什么的。
村长他们当时也没放在眼里。
谁知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来一个噩耗。
陈四他们家,死人了。
昨天在陈四家吃东西的人全死完了,包括陈四自己。
村长吓的不轻,赶忙过去看。
我和师父也奇怪,这好好的吃个东西,怎么就死完了呢?难不成是吃的东有问题,一不小心捡到了毒蘑菇?
谁知到陈四家一看,地上哪儿有什么尸体?
全是一滩滩脓水,还都是人形儿的。
屋子中央的桌子上还有一口锅,清汤里边儿煮着一些白生生的东西,像是肉片儿又像是萝卜片儿。
师父上去用筷子夹起一看,顿时明白了什么。
村长带着人到了陈四家见不到人,地上又还是一滩又一滩的血水,赶忙问那个慌慌张张来报信的人:“他们呢?”
那人却说:“地上就是,早上我经过他们家院子时,见到院门儿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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