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来着?
公伯这个姓是御赐的,还是个大雁的族徽。族徽,为什么不是家徽?这个家徽跟族徽有区别吗?哲哲百思不得其解,估计是一个东西吧,不过是称呼不同,一个族跟一个家本质是一样的吧?
公伯圣德是符节令丞,符啊,节啊,听字面意思,就像是管章子令牌的,刚那两个人,有一个人最后不是喊了一句传国玉玺吗?
传国玉玺,符节令丞,搞不好自己老爹是管着皇上的玉玺的!话说,皇上的玉玺不都是自己收着吗?怎么还专门有一个符节令丞?难道是这个世界的监管者,类似于21世纪的检察院?
斗转星移,唯大雁,携天子之令,归顺真君!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大雁,带着天子的口令,归顺真正的君子?
什么玩意?一点都不明白!
哲哲叹了口气,大雁啊!原来公伯家族徽是大雁,难怪自己会被拉过来!自己上辈子可不就是一只蠢大雁吗?还欠了人情,这辈子要穿过来偿还。
默默的低头去扒拉腰间系着的铃铛,还好有了这个铃铛,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马车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道观外,哲哲下了车,没有急着进去,反而是绕到了马车后,去看它背部那个所谓的族徽。
……
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啊,在脑子里努力抽象了好一会儿,行吧,勉强能跟鸟挂上勾,但是说这就是大雁的话,那就扯的没边了!
哲哲撇撇嘴,让马车去寻地方歇息去了,自己则站在太阳下,看着山坡下的景色。
真是好看,苍穹之下,万物生长,说不出的生命之美。
“看什么呢?”在观内等了半天,没见她进来,枯荣就自己出来寻她了。
少女一身鹅黄色的衣袖,两个簪子在两旁,挽出两个简单的发髻,配着两朵绒花,剩下的长发在身后飘摇。
初升的阳光,落在她还有些稚嫩的面容上,宛转蛾眉,杏眼微蒙,小巧的鼻子把光隔了开来,嘟着嘴巴,愣愣的看着远方。
真真是画卷里走出来的小仙子,一派的懵懂天真,煞是好看。好看的,枯荣都没再上前催促她进去了!
“师傅!”一声师傅把枯荣喊的险些没弄明白,晴天白日,他统共就收了一个女娃娃做徒弟,这又没有别人,哪里来的一声师傅,喊的是谁?还有,这声音也太熟悉了。
一转身,就看到了倚在观墙上的少年,一身灰色的道袍,戴着面具,抱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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