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好了。每日重复着,劳作着,无悲无喜,形同枯槁。
很想留在这里,想要留在这个世界,想要公伯哲哲的人生。
太多想要,也太多无能为力,所有的一切,只能化为一句,我只能认命了。
“我来的时候,是莫名其妙,没有一丝征兆就过了,回去的话,也一定是没有征战的,”所以,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我很想跟你们一一道别一番。
“你要再说这些胡话,师傅可就不理你了,”枯荣是认真的,“好好养病,大理寺,你师兄跟我都在查着这事儿呢,你这会儿,可不能出任何事情,出了事情,就算师傅不心疼,你师兄也会发疯的。”
所以,为了寅巳,“你得打起精神来,好好养着,后头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呢,现在,可不是悲观的时候。”
“我知道了,”哲哲点头,笑得苦涩,原身也很喜欢师兄吧,等自己回去了,师兄同她会如何?
他们两个人,会不会在解决这里的一切后,回到魏国,像师兄之前承诺给自己的,两个人一起去魏国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想到这里,心口就疼的受不了,哲哲忙躺会床上,拿了被子盖住头,忍住哭腔,“师傅,我累了,想要休息,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好,”枯荣看着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孩子,又要胡思乱想到把自己惹哭了。”
现在,也就只能让寅巳过来劝他了。
枯荣静静的退了出来,派人去告知了寅巳,自己则去找了小哲哲,借口传授功夫,把她支开了。这边,也留了人,让他们留意王氏的动态,好能够及时通知哲哲。
寅巳来的很快,轻悄悄的进了哲哲躺的屋子,熟门熟路,坐在了床边,伸手想要去把人剥出来,却在最后停了下来。
窝在被子里的人正在小声的呜咽,很显然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原因,寅巳都知道,他叹了口气,轻轻拍着被子里人的后背。
怎么就这么爱哭呢,往后回了魏国,离了这里所有熟悉的人,那不还得哭个十天半月啊?
哲哲立马就感觉到了屋子里有人,而且还是很熟悉的人,自己在被子里把眼泪抹掉,平复了很久,才慢慢的把被子往下拉,先露出来一双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安慰自己。
谁知道不看还好,一看是寅巳,原本已经忍住的眼泪,又汹涌起来,还比刚才来的更猛烈,哲哲立马就想把自己再埋回到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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