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来者正是梁哲思。
“是有这么一个人,”听梁哲思这么一讲,老板脑海里就有了印象,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这半个月他都在我这客栈里晃着,你等等哈,我帮你瞧瞧!”
掌柜的自己跑到了说书人在的中间台子上,围着酒楼转了一圈,把楼上楼下,每个人的模样都看了一遍,并没有瞧到那个每日都来此转悠的少年,不过,他却注意到了坐在燕南对面的枯老。
燕南也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他身后的侍卫瞧出来者是谁,立马就俯身在他耳旁,跟他做了汇报。
老板瞧见了枯老后,立马就回到了梁哲思面前,将梁哲思拉到跟前,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并将手指向了坐在二楼的枯老。
梁哲思点点头,就带人到了二楼,站在了枯老面前,枯老忙拿袖子挡住脸,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
“就是他吗?”梁哲思指着枯老问跟在身后的掌柜。
“就是他,那小子就是给枯老拉客的,找他准没错。”老板信誓旦旦的点头。
“做什么,官老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枯老眼瞅着官兵都围着他,立马就躲在了燕南跟一干侍卫身后,“我就是道观里一个老道士,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带走,”梁哲思懒得同他废话,直接挥手下令,身后的官差立马就上前去扯人,枯老拽着一个侍卫的胳膊不撒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嗷嗷叫的整个酒楼都是他的声音。
“慢着,”燕南给手下的人使了眼色,几名侍卫立马就把上来拉扯的官兵推到了后头,把那老者护在了身后。
“这位是?”梁哲思皱眉,带着护卫,气度非凡,一瞧就是贵公子的模样,可脑海里,偏偏没有印象,偏偏是没见过此人。
“齐国国公燕南,”燕南从腰间拿了令牌,递了文书给梁哲思,这下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一干侍卫瞧着他们主子这急躁的脾气,登时说不出什么了,不是上午还在说,要低调出使吗?怎么这会儿又自报家门了?
“原来是燕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梁哲思对其他人使了眼色,原本还想同燕南身后的侍卫较量的几个官差,只好作罢,一脸的不甘心,“燕公子来此,怎么也不通报一声,我们也好让礼部去迎接招待啊!”
“不必这么客气,我不过是想低调些,不愿意张扬罢了,”这话说的一干侍卫嘴角直抽搐,你现在这般,是哪门子的低调不张扬啊!
“可要我通知礼部,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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