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晴明是他的兄长,往后她走了,他就要跟着他,喊他一声舅舅。
这声舅舅,寅巳喊的很少,除了第一次表明身份的时候。
小时候,他经常会在竹林里跑着玩,晴明是他见过最奇怪的侍卫,每次都能遇见他,看到他站在山脚下,抬头望着竹林深处,仿佛,那里有什么让他挂念的人或事。
母亲去世后,他依旧会如此,抱着酒壶,躺在入口处,望着竹林深处的府邸,喝的酩酊大醉,又哭又笑又闹,每次都要寅巳去把他拖回竹苑。
他的父皇,自从母亲死后,就很少再踏入竹林了。
寅巳想过很多次,他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感情?
答案很现实,可寅巳从不想去接受。
他怕一旦承认了,他就是阻碍母亲一辈子幸福的存在。
可越不承认,这个事实就越明显,刻骨铭心。
“如果你带她走,不必理会我,也许现在,她还会陪着你,”寅巳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现在是说你跟哲哲,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枯荣摆摆手,一脸凶相,“不要跟我转移话题,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意赵睿说的话?”
“我说不在意,你信吗?”
“也不是不信,”枯荣收起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知你是怎么想的?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这种传闻,波澜不惊,”就算是再痴情的男子,再怎么不管不顾,这个传闻无论它是真还是假,心里头没有半分隔阂,根本做不到。
“当年的你,可曾有过介怀?”寅巳很想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母亲,从雪山里求药回来后,见到她嫁与他人,还有了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当真是一点旁的杂念都没有,依旧一心一意,想要娶她吗?
“我――”说不介怀,怎么可能?当年回来的时候,知道是这种结果,整个人心都碎了,在酒楼里大醉了三个月,才看清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什么贞洁世俗,没有她,这一切都是笑话,有她在,这一切笑话,他都可以置之不理。
只是,他想通了,她却拒绝了。
枯荣这一辈子,最难过的是离开了她,最后悔的还是离开了她。
如果当年,他能勇敢一点,死皮赖脸一点,硬气一些,直接劫了他们娘儿俩,把他们带在身边,一起浪迹天涯,会不会,如今的一切,都美满幸福?
可惜,一切都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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