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的药方,虽说是枯荣给的,但王思齐很清楚,能就巫毒开出药方子,只有相国府了。
毕竟,他们府里,也有一个这样的病人,只是不知道,他跟维瑾,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更严重些。
“这药是皈依观的道长给的方子,谢我做什么?”梁秉文立马回礼,知道是他误会忙解释,“说起来,我来此,也是想问一问,令爱吃的这药,效果如何?如果是效果好,那我改日,也去求道长给小儿也开一副!”
“这药不是相国府给的吗?”王思齐有些糊涂,维瑾发现巫毒那日,他去道观,知道这观里的道长,会些医术,可是问过他的。
当时,枯荣给他的回答,是没有办法,只能先捆着,所以,后头给的那个药方子,他才会怀疑,实际上是相国府这边给的。
宁太医一族,已经被灭门了,公伯府里,巫毒已经不必担心了,这还在寻找化解巫毒法子的,就只有相国府了。
原本,梁秉文从边关回来,他的儿子梁哲为,可以换到温暖的魏国边境戍守,可他偏偏选了老地方,执意让儿子去那苦寒之地。
这个举动,对外是说想要给梁哲为多些考验,让他多历练历练。旁人都觉得梁秉文家教严厉,偏偏王思齐看的明白,梁秉文安排大儿子在那里,是为了什么。
梁哲成身上的巫毒,就是在那里遇到的,守在那里,说不定还能找到解救的办法。
这一回,维瑾的药方,王思齐看过了,不同于宁太医开的方子,全都是些北寒之地的草药。
以往,宁太医开给公伯圣德的药方,他都看过,全是些南方湿热的草药,喝的多了,人容易上火,燥热。
枯荣给的这个方子,是寒性药,喝的多了,人会畏冷困倦,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这个枯荣道长,他让人查过,也是从魏国过来的,这北方的药方子,自然不可能出自他得手。
思来想去,只能是相国府,借着梁哲思的名义让枯荣道长,把药方转交过来。
这些年来,相国府一直都捂着这个事,怕被人知道,以往没人提到巫毒的时候,都草木皆兵,如今这么多人清楚此事,他只会更谨慎才对。
所以,王思齐才这般猜测,偏偏,梁秉文一副不知情的模样,难道,真的是另有其人?
“是这个道长的远房孙子,给的方子,”看他如此纠结,说着些莫名其妙的感谢话,梁秉文就知道,他想多了,跟他解释,“我是听哲思讲的。”
“远方?可是齐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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