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留下梁哲思守着,这会儿,梁哲思正跟巫格一起,蹲在太阳底下,抱怨自己不被重用呢,寅巳已然算是大理寺的常客了,他来此,值守的侍卫,也没有通报,直接就让他进来了。
是以,梁哲思在说了很久的关于黄陂的坏话后,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你什么时候来的?”梁哲思正在细数黄陂屈才自己的十大罪证时,一谎言,这才发现,面前的影子,不知道何时,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没来多久,”其实从他一开始说黄陂是个软虾,武功不好,脑子不中用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他原本是想打断他的,可瞧见了巫格,他就打消了。大理寺的这个仵作,他倒是很有兴趣。
巫格是没有怎么学过武功,这几天又送来好些尸身,需要他来解刨查看,他凌晨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做完,刚想回去屋里休息,就被梁哲思拉着,听他抱怨了一个多时辰。
开始,他还能打起来精神,用自己还算流利的汉语,陪梁哲思聊两句,劝慰劝慰他受伤的心灵,后边困意袭来,他实在是受不住了,眼皮子直打架,脑子也糊里糊涂,梁哲思说的什么话,他这耳朵是听进去了,一个字一个字都认得,可放到一起,就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了。
梁哲思也只是心情不好,想要发发牢骚罢了,他说这些,也只是吐个口舌之快,别人会不会回复他,认不认真听不听他讲,听不听得懂,他都不在意的。
所以寅巳在他们二人身后的时候,可是听到巫格一会儿是汉语的回答,一会儿又是边疆部落的族语,叽里呱啦一串,颇有些无奈。
梁哲思发现寅巳在的时候,只担心着,他听到了多少句话,会不会把这些话都转告给黄陂,完全都不记得,要提醒下巫格,让他回避下,把容貌遮挡下。
巫格这会儿,是脱了面罩,肘着头在哪里打盹,寅巳跟梁哲思搭上话了,他也没有察觉,依旧自顾自的半睡半醒,嘴里叽里呱啦的。
“是太子的人,黄陂大人,没错的!”巫格嘟囔着。
一边的梁哲思呆住了,都忘了巫格的存在,刚想推他起来,胳膊就被寅巳给扭住了,梁哲思只好大喊:“巫格,快醒醒,有外人在!”
“啊!这两个是二王爷的人!他们都想杀公伯哲哲吗?”巫格一格激灵,总算是醒了,一边伸懒腰,一边找梁哲思的身影,在看到跟寅巳扭打在一起的梁哲思以后,后知后觉,忙去摸面具往脸上带。
“你的底细我已经很清楚了,”早在半年前,寅巳已经摸清楚巫格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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