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担心你的,”哲哲把胳膊搂上了寅巳的肩膀,心里边是一派的宁静。
“还好,你没有出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哲哲在听到他受伤后,也是着急担心了一个晚上,加上莘莘还未苏醒,公伯夫妇下落不明,她跟着一晚上都在赶路躲避,那种恐惧跟心慌,折磨的她精神高度紧张,一分一秒都不敢入睡。
好不容易,在凌晨的时候,实在是熬不住了,才睡了过去,可一个时辰不到,就醒了。
“我做了好多梦,梦里都是关于你,”哲哲抱着寅巳,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个小猫咪一样,“那些都是不好的结局,吓得我啊,都不敢再睡了,生怕它变成了真的。”
“梦都是反的,我这不是都好好的吗?”寅巳拍了拍哲哲的后背,安慰着她。
“我知道,可你还是受伤了,”哲哲嘟嘴,从寅巳怀里起来,拉着他到了一边,要看他的伤口。
“伤口有些瘆人,你还是别看了吧,”寅巳拒绝,他现在,理智回来了不少,跟哲哲这般相处,开心归开心,可这一切还没结束,该担心的,他还是要担心的。
“要看的,我昨天晚上还帮宁珂他们给这些受伤的人上药呢,”哲哲摇摇头,坚持着,从怀里摸了两个瓷瓶出来,都是些外敷的伤药。
这山洞,是他们雾山的人发现的,里头藏了不少的药膏,哲哲他们到了里边后,就有人发了些给没有受伤的人,让她们给受伤的人上药。
哲哲当时跟在公伯莘莘身边,有些碍事,就被宁珂他们打发出来给伤患伤药了,可她是公伯哲哲,这皈依观的人,多少都知道些她跟寅巳的关系,所以,没有几个人敢劳驾她,这伤药最后,就还是在她怀里放着。
刚好,现在可以拿出来给寅巳上药,哲哲很激动,跃跃欲试,非要给他清洁伤口。
寅巳被他缠的没有办法了,只好点头同意了。
哲哲立马就把原本的绷带解开了,可是因为血跟受伤的地方,有结痂的现象,这么直接撕开,会很疼的,哲哲只是轻轻的扯了扯,就停了下来,看着这个绷带,摇了摇头。
不行呢,得需要水才能把它拆开,可直接用水,又不太卫生,这个时候,要是有酒精就好了。
哲哲这么一想,还真记起来了,昨天去给一个老道士包扎,他那里有酒,还给了她一小瓶,她给放在衣袖里了,这会儿刚好可以拿出来用。
“你在找什么?”寅巳看她解绷带只开了个头,就停了下来,又不停的在身上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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