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而且完全没打算向她妥协。宜贵妃也确实是阴险歹毒下作的女人,但这不意味着,本妃也要学她一样阴险歹毒下作,跟你同流合污!”
顾盼兮戟指怒目,毫不留情地斥责时非正,“时非正,本妃要对付宜贵妃,要么是抓出她以往恶行的证据,要么是下次她再作恶之时拿人拿脏,讲究的,是一个证据确凿。本妃断然不会认可你这种栽赃陷害的做法,惩罚恶人,也要恪守基本的原则!”
毕竟是刑警出身,顾盼兮对于自身的道德要求,丝毫不会动摇。因为对手是恶人,就不择手段出尽下三滥招数,顾盼兮做不出。
时非正笑着反问道:“王妃怎么就知道时某人是要栽赃陷害,而非拿到了如山铁证,要指证宜贵妃了?”
顾盼兮冷笑一声,“时非正,如果你真拿到了如山铁证,哪里还用的着靠顾家大火的内情要挟本妃合作?”
时非正被顾盼兮戳穿,半分恼怒都没有,反而极是欣赏地击节赞叹,笑道:“王妃之聪明锐利,乐安府中,可谓是无人能及。”
这次黑莲花系统没被触发收获赞赏值,看来时非正夸赞得有些言不由衷。顾盼兮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可惜好。
时非正抬眼,“王妃所说之话,非常动人,时某人也佩服王妃的高风亮节。可是王妃,时某人相信,你会回心转意的。”
顾盼兮不屑,“呵呵~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王妃不要不信。时某人有信心说服你。明晚子时,请王妃在府门等候。时某人那时会登门拜访。相信到那个时候,王妃定然会被时某人说服。王妃,时某人就此告辞,明晚子时,不见不散。”
时非正一拱手,也不等顾盼兮答应,就径直跟铁木子也告了别,旋即转身快步离去。
顾盼兮连忙喊道:“呸!本妃不会赴约的!”
可是时非正已经走远,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顾盼兮这番拒绝听入耳中。
铁木子喟然长叹:“生在皇家,乍看是贵子,其实苦命儿。”
顾盼兮一叉腰,“得了吧你糟老头子,无缘无故还诗兴大发。我都还没跟你计较你当墙头草,帮着这个时非正做说客的事情!”
铁木子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你是老夫爱徒,他是老夫侄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你难道还要老夫只偏袒一方,不合适!”
听见铁木子这么厚颜无耻,顾盼兮也无语了,反驳道:“我也觉得当你徒弟非常不合适。滚滚滚,你这个糟老头子,快回去你的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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