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非清真是自大惯了、狂妄惯了,竟然在这种境况下,还倨傲如斯,不由得拍了拍手,说道:“好,说得好。公爵大人果然气度不凡啊,死到临头了,还是死不服输!也罢,今日就由在下来好好为公爵大人,上人生最后一课!”
话音一落,江秋白就蹬地冲出。他杀心太盛,以至于忘记了当下并非什么比武现场,而是战场。
木风扬在时非清和江秋白两人对话时,一双眼睛,就不曾离开过江秋白身上。由是江秋白一动,他也不理会时非清的判断和想法,就立刻随之而动,挥舞那骇人的大剑,吼叫一声,就如同扑
象雄狮一般撞向了江秋白。
江秋白慌忙转攻为守,要招架住木风扬这一下凌厉的攻势,只是在猝不及防之下,他虽然用剑挡住了木风扬那大半人长的大剑,却还是落得个虎口开裂的下场。
“木掌门,你这么做可不合江湖规矩啊。”
江秋白一边后退,跟木风扬拉开距离,脸上强堆起笑容,心中却将木风扬骂了个半死。
木风扬冷眼看着江秋白,反问道:“你这个畜生,早就被逐出了武林,如今还投靠了匈奴人。像你这样欺师灭祖叛敌卖国的奸贼,有什么资格,要求老夫讲江湖规矩?”
说着,木风扬,就回转身去,朝时非清一抱拳,说道:“公爵,这个逆贼,就请交给老夫吧。请你速速离开土木堡这个是非之地,跟夫人汇合。唯有如此,才能破除燕王和吴王的奸计。大武,断然不能落到如此奸人的手中。您的性命,就是大武未来的希望!”
不等时非清说话,江秋白的讥讽已经如影而至。
“哎哟,木掌门溜须拍马的功夫当真见长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木风扬,终有一日,也沦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开始曲意逢迎了。你曾经引以为豪的所谓气节、骨气呢?”
被江秋白如此讥讽,木风扬权当是耳边风,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时非清,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
时非清也明白,自己苦苦支撑跟江秋白交手,并不理智,也跟他们原来的计划相违背。虽然他觉得让木风扬这样一个局外人,在这件事情里陷得这么深,于心有愧,但眼下,确实也不是婆婆妈妈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
“好,感念木掌门这份恩义,我也不婆婆妈妈了。木掌门,请一定要取胜,待到我们回鲁大师工坊之中再聚,齐齐痛饮到天明!”
时非清抱了抱手,就果断转过身去,准备在流川和赵忠的掩护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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