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声说。
电梯这时候正好停了,丁浅冷笑了下,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腰大方带她走出电梯。
她一怔,感觉自己腰上那只手明显加重了力度,似乎在惩罚她一般,可力量却又不算那种很张扬的,一时间她心里打起了鼓。
快门键在身后响起,他不理会,甚至还含着笑。
江黎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中了他的计。
这个念头才刚在脑中滑过,他的步子便停了下来,唇边含笑,意味深长地冒出一句,“虽然你性子变了很多,耍小聪明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
“什么意思?”她心里咯噔一下。
丁浅松开她,冷笑了下,“走,你父亲在最里面的病房。”说完便径直往深处走去。
江黎没时间去顾及别的东西,一听丁浅说父亲就在这里,她整颗心都染上的复杂。
为什么父亲会在医院?这么多年没见他老人家还好不好?
太多的疑问占据了她的心。
丁浅的脚步在一扇门前停下了,江黎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下,心脏几乎都揪起来了。
十年了,从十六岁离开家到现在她二十六岁,十年的时间她都没有见到自己父亲,才一瞬间的功夫,鼻头就酸了。
丁浅看她一眼,孤傲深邃的眼眸轻轻眯起,像在窥探人心一般。呆在名亡。
男人的大手将门推开,江黎几乎是反射般地躲到了墙角,可人儿还没站稳就被丁浅一把拉到身边,快速拖进门里。
一张沧桑的脸进入她眼底,她一下便落泪,一颗颗地滚下来。
父亲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脸上的皱纹多得令她陌生,脸颊两侧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老人斑布得很满。
她紧紧攥着拳,身子也隐隐发抖。
“爸——”很艰难的,她喊了出来,明明只有一个字,出口的声音竟然残破不堪。
床上的老人一把掀开被子,想下床,又有些茫然地打量眼前的女孩,好半天,他才敢问,“小黎?”
“爸——是我。”她缓步向床上的那道身影走去,到最后几步的时候,她突然加快了脚步扑进父亲怀里。
拳头一次次在她后背落下,但力道却很轻,“你个没良心的丫头,爸以为你出什么事,再也不回来了。有时候还会胡思乱想,一旦爆出什么新闻,爸的整个心都揪着疼,甚至会想,我家小黎会不会已经......”
父女重逢,总有太多的话要说,丁浅悄悄离开病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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